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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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圈?皮面上有细密的压纹,看圈口大小,应当是手环。

    景元取出两指宽的皮圈,托在掌心展示,“如何,喜欢吗?”

    丛郁闷笑一声,晃了晃右手上的对镯与编绳:“你这是嫌我手上的东西还不够多?”

    “它可以调控大小,”景元没说什么可以戴另一只手上的话,“想必不会妨碍到你。”

    “哦?”身后笑意更甚。

    那个音节被拉得很长,尾音上扬,如同一只被风托起的纸鸢,在最高处摇摇晃晃地悬停了一瞬,然后——

    有着尖锐指甲的手拿走那只皮圈,细细摩挲着上的纹路,久到晨曦越过屏风,将一点皮肤晒得发疼。

    景元都快以为他要拒绝了,却见那只手倏地将皮圈撑开至一半大。

    “延展性不错,当个项圈更好,“他顿了顿,目光从皮圈移到景元侧脸上,“正巧我脖子也还空着。景元,你来为我戴上吧?”

    项圈?

    金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被体温熏热的硬质皮圈再度回到景元手里,手指从内侧撑开,感受皮革在张力下的延展。

    弹性确实不差,但也不代表把它戴到脖子上会有多舒适。

    少焉是在故意激他?

    皮圈做工精细,从外表看不出什么来,仿佛只是单纯的饰品,可加厚几分的内里全是工造司司砧手工一点点刻上去的、集追踪定位爆破于一体的符箓。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皮革的内层,等待着被唤醒的信号,不求能重伤少焉,但求必要时刻,能延缓一二他的行动。

    就算少焉不屑于应对这点伤害,但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他们亦能有胜利的可能。

    景元手指划过隐蔽的锁扣,没有犹豫地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人。

    丛郁双手向后撑着床垫,整个身体向后仰去,颈部的线条一览无余,温驯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

    ——对即将到来的疼痛与拘束的期待。

    或许其中还夹杂了几分,想要自己以帝弓天将的身份,对他施加这一切暴行的渴望。

    哈……

    荒谬可笑!

    景元膝盖顶入中间被刻意留下的缝隙中,双手扯开皮圈重重勒了上去,扣好之后也没有停下,而是将人径直按倒在床上,扼住脖颈,手指不断收紧力道。

    深黑色的皮革贴上丛郁的脖颈,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景元能感受到掌下的血肉在发烫,那颗轻佻的喉结一次次试图滑动,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不是喜欢吗?那就好好享受吧!

    “咳……咳、呃——”

    喉软骨发出危险的咯吱声,空气被生生截断,丛郁瞳孔下意识收缩,胸口炸开灼热的疼痛,每一次呼吸的努力都只能换来更深的窒息。

    耳边只剩下血液急促奔涌的轰鸣,手腕上的对镯剧烈颤动,几条藤蔓从皮肤的裂隙中探出,又被其主人狠狠压了回去——不必在意景元为什么突然做这些,只需要尽数接纳就好!

    恍惚间,好像又熬过了一个琥珀纪,空气才尖啸着划进肺里,猩红的眼底溢出些许水汽,沿着太阳穴缓缓滑落进漆黑的发丝中。

    丛郁知道,自己活过来了。

    景元的手还松松地扼在他的脖颈上,指尖的落点处燃起一簇又一簇细小的火苗。

    他平缓了一下呼吸,从喉咙中挤出的沙哑声音病态而缠绵:“……谢谢。”

    白发将军的目光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轻浅的弧度如同自树梢飘落的银杏叶,却恰好停在了棋局上最微妙的点位,让另一方弈者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在道谢。

    不是为这份别样的礼物,至少,不只是为了它。

    景元微微俯身,在方才过大的动作幅度中不经意间敞开的领口滑落几分,从锁骨的凹陷到若隐若现的胸膛起伏,每一个角度都被反复计算过,精心排演后,它们才获得了出场的资格。

    淡色的薄唇擦过充血的耳廓,轻声吐出特意选用的疏离称呼,“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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