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如今折返回去也来不及了,但想到白君与笛道友二人是好友,白君又甚少能有亲近谈笑之人,应当没关系。
也不必提醒师尊,师尊近来沉疴旧疾复发,加上诸多公务与重光山主之事,已是分身乏术,若还要为这点小事找师尊,他这个大弟子未免太没用。
思量之下,乘风收回了要退回去找笛晚的脚步。
天幕已换,星辰漫漫倒影在海面,海浪滔滔不绝于耳,弟子们下了晚课,在周边嬉戏玩耍,已看惯了数十年的景色,对乘风而言依然可愉目。
忽然,有玩闹的小弟子撞上他,发现是青云的大师兄,紧张地话也说不出来,乘风一丝不苟的脸上却浅浅浮现一个笑容,给他几颗饴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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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树过程虽然狼狈,但那颗果实终于被笛晚摘下来了!
笛晚头顶几片树叶,满心欢喜地打量着果实。
圆溜溜的一颗,与金丹长得很像,这果实五百年一结,吃下去,再加以泉中灵气滋养,能淬炼出最完美的修真体质。
络青行这会儿肯定还不知道,这回让他捡到大便宜了!
笛晚喜滋滋地将它吃了,跟嚼着颗饴糖似的,甜滋滋的味儿。
而后趁热打铁,开始今日的重头戏——浇灌自己!
呃,说起浇灌这个词,笛晚一直觉得怪怪的。
但望春水习惯如此说,也是如此和他描述的,就和给花草浇水灌溉一样,陶偶也需要类似的保养,小的陶偶可以用富含灵气的水直接淋浴,大的陶偶则需要在特殊的位置。
四下静谧,只有水流的潺湲流动声。
笛晚小心取出白卿欢给的九阴血,不多不少,涂一点在额头,再掀开衣裳,涂在小腹肚脐上,画上符文,还有几滴则压在舌下,最后——
他脸蛋微红,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吃力地将手指往身后送下去。
于是陶偶里里外外便都能受到充分“灌溉”……
还是觉得“浇灌”这个词很奇怪啊喂!
但也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形容这种行为,总之按正常人的角度看肯定很诡异。
会误以为他是变态的吧!
但是都已经是陶偶身了,必然不能以常理对待!
当时望春水告诉他要这样做时,他都快裂开了,当即很想再秽土转生一次。
怎么要涂到那个地方去呢不愧为邪术!
更不愧为高|h文中的邪术设定!
因此,第一次做的时候笛晚也做了超久心理建设的。
反复洗脑自己陶偶之身是干净的干净的,才下得去手啊。
幸好没有太无底线,只要稍稍碰一下就行……
笛晚做完一套流程,内心流泪。
还是太羞耻了!
所以一定需要没人看见的时候干!
浅浅温和的水流环绕在周身,笛晚和衣打坐下来,脸颊红晕慢褪,思绪渐渐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竟惊喜地发现,体内筋脉好像渐渐有了灵气的痕迹。
这果实果然神奇!
简直直接效果翻倍,顺利的话,这一次就可以让身体运转如常人了!
笛晚于是更加入神,全然忘了与之无关的一切。
更没有发觉,在暗影处,有人悄无声息地伫立,屏息良久,心头已掀起巨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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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笛子让你丢脸了
第44章
灵气富裕之处, 总有银白色辉光,似雾霭低围。
像是天人下凡,或是鬼魅显形, 池中人沉沉紧闭双眼, 唇间一点血色,白卿欢亲眼看着他舔尽,也当然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言语无以形容此刻的心悸, 那是过去日夜里的无数惊惧,以及比理智更快一步的恍然狂喜。
凝结了, 坍缩了, 才成为当下的心悸,几乎无法喘息。
天下鬼魅神祇若有相, 便该是如此。
流水浸湿他全部, 氲着紧贴肌肤的绰约风姿, 白日里那个懵懂青涩的青年, 此刻仿佛有了瑰丽明艳的颜色。
平日扎起的长发被放下了,湿润地贴着他微凹的脊线, 便如脂玉中的墨云, 恰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