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应离靠近床上熟睡的人时，云棠忽然睁开了眼。
第31章 第三十章 梦魇
“你……”应离话未出口，已被云棠劈手夺过了刀。应离被拽向他，随后摔在床上，再转身时，云棠已出手将刀射向蒙面人！
蒙面人立刻侧身躲闪，手臂被划破，却不恋战，抽剑飞向屋顶，却被当头打落，小柒一脚踹在他肩头，从房梁隐秘处跳下来。
蒙面人起身就逃，小柒猛地飞出几脚将他踹出门外，继而双剑齐发，斩向那蒙面人！
正在此时，应离却从旁飞出，挡在蒙面人身前！
小柒收刀已来不及，应离肩头生受两剑，顿时跪于地上。身后蒙面人趁机飞上屋檐，逃入夜色，小柒提气跃上屋顶，疾追而去。
应离最后看到云棠将他扶起，一边按住他的伤口，一边喊着什么，继而渐渐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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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离又做起同样的梦，有时是给人用铁链绑住双手，和马拴在一起，马一跑起来，他就被摔得浑身剧痛，直至吐血；又有时候，是捆着脚，被倒吊起来，在一片黑暗中，不知过得多久，直到他濒临崩溃，才被放出来。
他紧闭双眼，全身的汗已经沾湿了被褥，突然他猛地坐起来，却还是像被梦魇住似的。
云棠见他就要从床上跌下去，伸手将他拦回来，应离用力握住云棠的胳膊，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剧烈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云棠帮他拍背，应离只是紧闭着眼睛，似乎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云棠又用力掐他人中，这时人才醒转，渐渐安静下来。
应离醒过来，便知道自己又做那种梦了，顿时一阵心烦，将云棠也推开，捂住脑袋，说：“你离我远点。”
云棠站起来：“怎么了？我救了你。”
“你利用我。”应离声音很虚，喘着气说，“救我……不就是因为，你还没利用够么。”
云棠只不过为了引他师父上钩，才在刚才喝酒时……
“是。”云棠坦然道，“不过，你如果愿意帮我抓住刚才那个人，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其实，你如果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继续对我用刑，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你不是能忍么？”云棠一句话顶回去，又问：“你身上这些伤，哪来的？”
方才大夫为应离上药时，云棠看了一眼后，当场愣住，他前胸、后背俱是被伤过后留下的斑斑片片疤痕，近乎看不出原本的皮肤样貌，这样的伤，即使在久经沙场的战士身上，也难以见到。
“抓我的那些人。”应离说。
“抓你的是谁？”
应离烦躁地说：“我不知道！”
云棠一时也不说话了，他回头看应离正不自觉地紧了紧被子，今天冬至，正是严寒的时节。
“我不会帮你抓人，那是我师父，我不会背叛他。如果你想把我扔出去，就随意。”
云棠看着他：“你先养伤吧。”说完，他竟是把自己的寝殿留给应离，自己走了出去。
应离重新躺下来，他脑子里亦是一团乱麻。
他开始思考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云棠？难道是他们两个有仇？王爷对师父做过什么？或许今天太累了，又受了伤，他想着这些事，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应离醒过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铺了满床。他闻着床边隐约的檀香，昨晚竟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阿离哥哥，你醒啦。”
应离听见这软软的奶音，一转头，便看见云川正扒着床沿，露出一双圆眼睛看着他。
“世子殿下，你怎么到这来了？”
“今天我遇到爹爹，他说你病了，让我来陪陪你。”
应离将云川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床上。
“你冷不冷？”
云川说：“有一点。”
应离于是把自己的被子分给他一半，盖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