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云暮扒开他的手，撅了撅嘴巴：“我只和你说。哥哥，虽然我不爱读书，可是我只是历史上有很多人，为了争夺皇位不顾手足之情，就连亲兄弟都会残害呢。”
“暮儿，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咱们大嬴的太祖皇帝曾经定下过规矩，若有手足相残之事，作乱者当除去皇籍，永世不得入皇室宗庙。父皇不会伤害十六叔的，大哥也不会真的对我怎样。再说，只要以仁义待人，兄弟手足们自然和乐，不是吗？”
云暮抱住他的腰，像往常一样窝在他怀里开始撒娇：“哥哥，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那就好了。总之，如果有人要伤害太子哥哥，暮儿第一个保护你就是了。”
云朔：“那你还不快好好读书？以后要是被对手打败了，还怎么保护我？”
“好吧，我念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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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死了，据说骑马打猎时栽进坑里，摔断了腰，在床上躺着不过几天便夭折了。
云朔虽然已经十七岁，马上到了要成婚的年纪，却还是会为许多事落泪。
云暮看着哥哥，他那双微扬的凤目下，因哭过而染了一片红，就如一朵被雨水淋湿的芍药。他拨开云朔额头前落下的碎发，云朔抬起眼看他，云暮便怔住了。
“暮儿，大哥才刚刚成亲，你说怎么、怎么就会发生这种意外？”
云暮回过神，将云朔揽入自己怀中，闭上眼睛：“哥哥，这是天意弄人，世事难料，你不要太过伤心了。”
云朔靠在他胸口点点头，云暮伸手停在半空，半晌才轻轻落下，抚在兄长头顶。
“二哥就要去封地了，明年，五妹也要嫁人，暮儿，你、你会走么？”
“说什么呢？哥哥，我当然不走。小时候我不是就说过嘛，不论哥哥以后是成亲还是当皇帝，暮儿永远都会陪着哥哥。除非哥哥不要我......”
云朔笑了笑：“我怎么会不要你？”
云暮盯着他，却没答话，云朔正要问怎么了，却又被搂紧。
“嗯，是我多虑了。哥哥怎么会不要我？”
当晚，云暮宿在东宫，云朔梦魇不断，在榻上辗转反侧。
罗幕微垂，偌大的宫殿只剩这一隅方寸之地。
“哥哥？”
“暮儿，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云朔转过来，云暮对他摇摇头，然后在枕边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
云暮今年才十四岁，不过已经长得与太子一般高了，就连肩膀也比他兄长的宽厚一些。
“小时候我睡不着，哥哥总这样搂着我。”云暮说，“所以哥哥也试试吧？”
云朔笑了笑，蹭蹭身体到他面前。
“暮儿，我觉得你好像长大了许多。”
“那哥哥以后，就别把暮儿当小孩子了。”云暮低下头，闻着兄长身上干燥的艾香，闭上眼睛说。
云朔安睡了一整晚，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云暮却早已醒了，依然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好让他能安安心心地靠在自己身上睡觉。
“暮儿，我把你压坏了吧......”云朔反应过来，正要起身，云暮却将他按下去。
“今天休息，哥哥就偷会儿懒吧。”
云朔也还没有彻底清醒，云暮的掌心贴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云朔也只是迷迷糊糊地闷哼一声，本能地往那个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后来，二人都感受到了异样。云朔的大腿不经意抵在那硬物上面，霎时愣住了。
“暮儿？”
云暮头一次红了脸，尤其是兄长方才用无辜的声音唤他的那一下，像搀了情药似的，让腿间那物敏感地抖了抖。
云朔忽然对他笑了，睡意全无，撑起身体看着他：“我都忘了，小暮儿也长大了。”
云暮挪开视线：“哥哥，你莫取笑我。”
“怎么是取笑？你可有喜欢的女孩儿了么？”
“没、没有......”云暮声音沙哑地说。
“有什么可害羞的？不会......是第一次？”
云暮点头。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