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许如临失神地松开嘴里的被角,绵密的余潮未过,没有力气动起来,觉得自己无耻极了,说着不要,还是抵受不住诱惑,不受控制的沉溺在蒋墨的手段里,蒋墨像是吃透了他,总是能找到攻陷他的角度。
腹部摩擦而过的鼻尖是凉的,舌是热的,气息是烫的,他不敢往下看一眼。
蒋墨舔的干净,微仰了脖颈抬眼瞧着许如临,把眼里的贪婪藏起来,帮他穿好裤子,一路往上,又将脸颊带着绯色的许如临搂住,一番折腾下来,怀里的人变得柔软又温顺,他心中的寒意驱散不少。
他抬起许如临的脸颊,亲昵地厮磨着他的唇,极轻地笑了一声,改了称呼,说:“宝贝,你看,我们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床上,是不是很幸福。”
许如临露出了点类似吃惊的神情,眉头微蹙,对于一家三口这个词有一丝不认同,有种很微妙的反感,但看蒋墨一双眼像是被点燃了,掩饰不住的期盼,他又不忍再说些什么,只是含糊地轻点了点头。
他没有料到又一次糊里糊涂重复犯了错,忽然备感茫然,事态越发变得缠夹不清,越擦越脏,坠入了无尽的煎熬中。
蒋墨拢住他的小腿夹在腿间,几乎将他整个人全贴在怀里,恨不得融成一体,闻着他发顶的香味,轻蹭了蹭,问:“明天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许如临愣了愣,敛住了眼眸,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明天打算一早要去找霍钊。”
蒋墨抿紧唇线,目光有点发狠,手指紧蜷起来,差一点他又要开口阻止,用残存的理智说:“我陪你去吧,我怕他会伤到你。”
许如临微怔,有点不高兴反驳着:“怎么可能,他才不会伤我,你想多了,我不用你陪,你还是在家里陪着安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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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墨沉默了半响,他又含着泪,忽然用力地吻住了许如临,像是要把心口里的委屈和爱意都表达出来,“你能不能把给霍钊的分一点点给我,我也好爱你啊。”
许如临忍不住叹息,未来得及说话,被蒋墨按着埋进他的颈窝,听见他哑着声说:“算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就当没听见吧,晚安。”
不多会等许如临呼吸均匀睡着后,蒋墨眼神痴迷盯着他的每一寸,嘴里不住地轻声念着“临临”,勃起的下体磨着许如临大腿的软肉,每一下都极尽克制,动作轻缓,他喘着粗气,喉间逸出来的闷哼夹杂着欢愉。
他想起两人的初夜,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酣畅淋漓的一次又一次享受极致高潮,他可以尽情在许如临身体里驰骋,放纵,许如临乖乖由着他索求亲吻,在浓烈的春潮里相互交织摇晃。
蒋墨阴郁凶戾的情绪一涌而出,身下的庞然巨物抵在许如临腿间,蓄势待发,突然,许如临身后窝着一小团的许安然呓语了几声,将他的黑暗顿破。
蒋墨用下巴压着许如临发顶,闻着他的味道,等驱散邪念,额间已泛着细汗,是了,原形毕露只会再次失去他,他不能再犯错了,他又闭着眼深情唤着临临,魔怔一般,念念不停直至天明。
第42章 齐人
翌日一早。
许如临回到主卧,茶几上摆着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花。这些年,三天一束花,已然成为霍钊的习惯。
霍钊说,玫瑰是爱的血液,像他对他永远保持着热烈、沸腾、不变。
如今屋里四处透着股冷清劲,霍钊是真的彻夜未归。
许如临垂眸良久,伸手触碰,玫瑰花瓣缓缓地落了下来,凉意滑过指尖,残片凋零,半点花气也无。
怎的才过了一夜,却败得有些快。
等听到门口的敲门声,许如临这才回过神来。
蒋墨走到他的面前,徐徐展开天鹅绒盒,放置着一对小巧的袖扣。
“我看到这个袖扣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你试试看。”
“这...”,许如临面露难色,他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