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许久,段文彦急促的粗喘呻吟两声,摁着许如临后脑勺,挺腰将硬到爆炸的阴茎狠狠抵进喉头,肿胀的龟头喷射出一大股浓郁的白浊。
射完也不放开,就堵着,等许如临喉咙艰难滚动吞下后,才将湿漉漉的性器抽离。
许如临弯下腰咳喘不止,他呛的脸色绯红,喉头的疼痛汹涌着哽咽和悲愤,唇齿间的腥咸味夹杂着灰心冷意,卑视自己成了他随意凌辱的肉套子。
发泄完后段文彦声音沉静如冰,把许如临的头发捋到脑后,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塞到他嘴里,说:“怎么就总是不听话呢?嗯?你是想跑出去找霍钊吧,这两个多月,我用尽一切方式将他截杀在路上,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
许如临心中如有利爪狠狠挠着、撕拉着,一下一下抽搐的疼,他神色急剧一冷,眼中掠过一丝雪亮的恨意,他瞪着段文彦,问:“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啊?”
段文彦眉间隐有愤色,呼吸浊重,紧紧扼住他的手腕,道:“我还不够爱你吗?”
许如临拭去眼角的泪痕,凄然一笑,“爱一个人会欺辱他践踏他吗?你这到底算是什么爱?”
段文彦激动怒吼:“那是因为你不识好歹,我对你的好你全然无视,我把真心捧到你面前,你一次又一次的忽视。”
许如临哑然无言,目光中交集着憎恨、忌惮、厌恶、鄙夷、挑衅,一瞬间五味杂陈。
段文彦转而又用凝结了无数深情挚意的双眸看着许如临,他的声音有些酸涩:“只要你在我身边,是好是坏是痴是傻,我一点不在乎,你永远都要跟我在一起!”,他骤然厉吼:“进来!!!”
外头等待多时的金丝眼镜白大褂带着助手打开房门,许如临如遭雷击,轰得他的耳朵“嗡嗡”乱响,头晕目眩不已,清澈的眼眸似燃尽了火的余灰,失去了生机。
他脸上是颓败的神色,羸弱的身躯弯腰,掩面而哭。
“段文彦,你杀了我吧,让我死。”
凄厉地哭声在空洞的寂静的走廊中格外刺耳悲凉。
段文彦的眼神如痴如狂,恍恍惚惚喃喃着:“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
第24章 痴傻
三个月后,初春融雪时尤其的冷,窗外下起了潮湿朦胧的细雨。
许如临陷在柔软舒适的枕头里,乌黑的短发凌乱的散开,半张开的眼眸迷离涣散,奶白色的双颊因被段文彦用了药泛着红,湿艳的唇瓣微微张开,婉转诱人的呻吟着。
“唔嗯...啊...啊哈...”
光洁平坦的胸脯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透红的小乳头沾着花蜜般水凌凌,修长细嫩的腰部盖着的白色被子隆起一大块,不停蠕动着。
被子里大掌揉捏着两瓣白软的臀肉,指痕交错,段文彦猩红的舌头啧啧作响的舔舐着秀气的阴茎,他清隽的眼眸浴着火,张开嘴含住吐露着粘液的龟头。
舌尖往铃口钻弄勾舔,引得许如临小猫般奶声奶气的嗯啊哼叫了几声,粗粝的舌面不断上下吮舔着柱身,许如临吟得嘴里的津液也不知道咽下,顺着嘴角垂涎而下。
段文彦沉浸的帮他口交,耳畔响起的娇媚呻吟声诱得他胯下的性器勃发涨硬,深深的吞吐着阴茎。
许如临呜咽了几声哭腔,圆润的龟头吐出丝丝白浊,段文彦细细的从龟头舔舐到囊袋,舌头裹着白浊钻进穴内,舔得里外都湿淋淋。
后穴内的圆形跳蛋还在嗡嗡响,许如临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体内的震动感刺激着敏感点,酥酥麻麻,绵密的快感使半软的阴茎又隐隐抬头,他双目泛水,红润的唇娇软的短促喘叫。
“呜呜...要...要...”
穴口处连着根细绳,段文彦舔了舔唇,舌头灵巧的卷起细绳,牙齿咬紧慢慢将跳蛋扯出来,“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