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是什么样的触动呢,许如临说不清楚,他往前倾,慢慢的回抱着霍钊,脸贴着他的心口,听到一阵阵强力的跳动声, 心想霍钊这种人,也会紧张啊。
许如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看着霍钊,“但是你不准老是耍流氓。”然后又补充,“特别,是在人多的时候。”
耍流氓?亲自己男朋友也是耍流氓?
霍钊为了日后的幸福势必要纠正这个危险,蹭着许如临的脖子,些许委屈的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那以后我不亲你了。”
许如临愣了下,他完全没这个意思阿,“我没这么说,就是...”
“那你就是喜欢我亲你,对不对?”,霍钊又蹭着轻咬他的耳垂,磁性低沉的声音荡在许如临的耳廓。
许如临脖子耳朵都被口水蹭的湿了,酥酥麻麻,无法思考,呆懵的顺着霍钊的话说:“嗯...嗯...。”
看完烟花汇演霍钊骑着车按着许如临的要求送他回校院门口,许如临下了车把头盔递回,霍钊坐在车上,长腿蹬直架着车,搂着许如临腻歪不肯放。
校门口对面路灯下安静的停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老赵通过后视镜观察段文彦阴霾的脸色,气都不敢喘。
段文言沉默的看了许久,眼神冷冷如同锋利的刀子刮着抱许如临的男人,手指紧紧抠在皮座上,唇色已然发白,口腔内壁咬得破皮流血,脑袋里不由地回想起许如临一遍遍对他的淡漠疏离,而现在对着另一个男人却笑靥如花。
阴沉沉的盯了两人半响后,段文彦眼睛干涩发红,胃剧烈痉挛,他疼的弯下腰,声音嘶哑无力吩咐司机,“开车吧。”
脑海里全是热恋相拥的许如临,他灵魂被暴虐般的割碎,身体像个残破老化的机器,什么时候回到家,怎么上的楼进的房间,全然不知。
回到房间,他拉开装满回忆的木制衣柜,里面空无一物,犹如黑洞。
柜壁里贴满的荧光星星早已不在发亮。
狭窄老旧的衣柜里,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躯,他苍白的嘴唇病态的颤着,空洞洞的眼眶淌满冰凉的眼泪,滑稽又可笑。
伸出手去抓住年代久远的贴纸星星,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一瞬间,时光的年轮重塑着过去,耳边仿佛又响起稚嫩清脆的童声在喊他,“哥哥。”
刚上二年级的他因一分之差失去年级第一,严厉的父亲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怒斥他无能废物。
段文彦跪在书房认错,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从分数下来他就知道回到家会遭受什么。
他被训斥完拖着跪到麻木的膝盖,一瘸一瘸的回到房间,对着房顶上的摄像头不能放声痛哭,只敢躲进黑暗的衣柜里。
这时,柜门缓缓拉开,缝隙中泄出一丝光。小如临乌溜溜的眼珠子眨了眨,以为哥哥在跟他玩躲迷藏,软糯开心的说:“我找到你啦~”
五岁的许如临,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上一股机灵淘气劲儿。今天妈妈带他来隔壁串门,阿姨说楼上有小哥哥在,让他找小哥哥玩,小短腿在房间转悠不停,听到有声响,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下看,没找到,拉开衣柜,原来是躲在这里。
小哥哥曲着腿靠在柜壁沉默不语,小如临就扒着他的膝盖笨拙的也爬了进去。
衣柜里暗,小如临看不清小哥哥的脸,用小手巴拉他,软绵绵的说:“你怎么不说话吖,哥哥。”
小手捏了捏湿乎乎的,小如临懵懂的看着小哥哥。
段文彦侧过脸不搭理他,用牙咬着自己的下唇,想竭力制止抽泣,不愿被看到脆弱的一面。
突然,肉乎乎的小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额头轻触一片温热,烫进了心尖。
小如临记得每次他哭的时候,爸妈都是这么哄的,便也照做哄着小哥哥。
段文彦垂眸看他,小小的眉头拢起,喉咙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