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陈濯的声音忽然变了，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小禾，把衣服脱掉。”
陈一禾愣了一下，迟钝的大脑无法处理前后矛盾的指令：“……可是，你刚才说扣好。”
“我改主意了。”陈濯说，“听话，把衬衫脱下来。”
酒精麻痹了羞耻心，陈一禾乖乖地耸了耸肩，衬衫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清瘦却匀称的腰腹。他把手机架在玄关的鞋柜上，镜头正对着自己的上半身。
“对着你的脖子……锁骨……再往下。”
陈一禾听从指令，缓慢地移动着手机，最后到达敏感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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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碰一下。”陈濯命令道，“轻轻揉，让我看看它们有没有变硬。”
陈一禾指腹轻轻捻过一边乳尖，触感柔软，他揉了两下，那一点就明显充血挺立，颜色也深了些。细微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顺着神经往上爬，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另一边也要。”陈濯呼吸似乎比刚才更重，“两边一起，捏紧一点。”
陈一禾照做，两边乳尖同时被自己的手指捏住，用力时有些刺痛，迅速被更强烈的酥麻覆盖。
“继续往下。”陈濯又说，“把裤子也脱掉。”
陈一禾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踢到一边，只剩下一条纯白的内裤。
镜头继续下移，完整地框住了笔直修长的腿。
“把腿分开一点。”陈濯低声诱哄，“再开大些。”
陈一禾的两条腿往两边滑开，热意从耳尖烧到了整张脸，有些茫然地问：“哥哥，为什么要这样？”
“小禾。”过了很久，陈濯忽然叫他，“我要看着你。”
陈一禾把手机重新架好，镜头正对自己的脸。
“把镜头对着你的脸，嘴张开，别动。”
偶尔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低喘，陈一禾忽然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他隔着屏幕，看着陈濯的手臂在镜头外隐秘地起伏。
于是张开嘴，伸出湿润鲜红的舌尖，像是在邀请，轻轻地说了一句：“哥哥……给我。”
“……操。”陈濯骂了一声。
“小禾。”
陈一禾应了一声：“什么时候结束追求期？”
对方没有回答，陈一禾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陈濯又打电话过去。陈一禾昨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一充上电开机，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次是语音。
“醒了？还在改论文？”陈濯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
“嗯……在改模型，还差一点。”
陈濯突然问：“小禾，手放在哪儿呢？”
陈一禾：“……在敲键盘。”
“真的？”陈濯笑了一声，不急着拆穿，“那你忙吧，我先挂了。”
“……等一下。”陈一禾过了两秒才小声承认，“手放在下面。”
“具体一点。”
“握着……我的。”
“握着自己的鸡巴？还是握着那根假的？”
“假的。”
“用腿夹着，前后磨？还是上下蹭？”
“前后……磨。”
“磨到哪儿了？顶端有没有顶到你前面？”
“顶到了……一点。”
“只顶到一点？那你夹得不够紧。”陈濯说。
陈一禾照做，前后摩擦的幅度被限制，因此更敏感。陈一禾的呼吸越来越急，还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下一下，像在故意让他听。
“你现在在干嘛？”陈濯问。
“湿了……”陈一禾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流了点水……哥哥……”
“水流到假鸡巴上了吗？”
“……流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用自己的水给假鸡巴做润滑？用自己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把那根假的弄得又湿又滑，然后继续操自己？”
“别说了……”
“陈一禾，你现在像什么？”
“……”
“像……发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