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陈一禾抬起头,目光在后视镜里和他短暂地交汇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
“谢谢。”他说。
雨越下越大,陈濯把音箱关了,车厢里只剩下雨声。Javier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低气压,开始没话找话地试图活跃气氛,从贵州的天气聊到美食,陈濯偶尔应一两句。
后视镜里,陈一禾一直看着窗外,把自己剥离在这个空间之外,没有说过话。
抵达贵阳市区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陈濯把车停在雨棚下,门童拉开车门,陈一禾与Javier相继下车。
陈濯看着他们并肩走进旋转门,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无表情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酒店的地下车库。他摸出一根烟点上,没抽,就任由它在指间燃烧。
车载蓝牙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陈总,你跑哪去了?”
“在贵阳。”陈濯说,“订明天下午回A市的机票。”
直到烟灰烫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挂了电话,推开车门,走向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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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台,陈濯假装手机没电了,是刚上去的那两人的朋友,套出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陈濯跟前台道了谢,转身回车库拿了随身的包。又在车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走进电梯。
走过1803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熟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痛苦,似乎又快乐到了极点。
陈濯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紧,他正准备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隔壁1805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开了。
Javier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走了出来。他看到站在走廊里的陈濯,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嘿,这么巧!你也住这层?”
陈濯勉强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陈一禾刚刚不是在和这个男人上床。
他们的交谈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陈一禾站在门后,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脸有些红,眼尾湿润。
他越过陈濯,看向Javier:“怎么了?”
“你的衣服,我帮你拿过来了。”Javier把纸袋递过去,凑上前,自然地在陈一禾泛红的脸颊上贴了贴,“晚安,好梦。”
Javier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走廊里只剩下陈濯。
陈一禾斜靠在门框上,眼神终于落在了陈濯身上:“有事吗?”
陈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没说话。
陈一禾似乎也觉得无趣,作势就要关门。就在门板即将合上的前一秒,一只手扣住了门边缘,陈濯用蛮力把门推开了。
“我能进来吗?”
陈一禾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转身往里走。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灯,窗帘拉得很严,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味道。
“小禾。”陈濯站在玄关处,喊出这个三年没叫过的名字。
“好久不见。”陈一禾已经坐回床上,半靠着床头,敷衍地回了一句。
陈濯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他面前,习惯性地端起了家长的架子:“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学业还顺利吗?”
“我累了。”陈一禾打断他,“不想聊天。”
他靠在枕头上,当着陈濯的面,把原本就松散的浴袍带子扯开。
“我要接着自慰。”陈一禾说,“你可以走了。”
陈一禾根本不在乎他走不走,从枕头下摸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双腿分开,把假阳具夹在腿间,自己握住,缓慢地前后移动。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口中再次溢出让陈濯受不了的呻吟声。
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明显,陈一禾下半身挺了起来,难耐地去磨那根假鸡巴。长发一半铺在枕头上,另一半恰好遮住胸口,已经挺立的乳尖若隐若现地藏在发丝后面,随着身体的晃动时隐时现,完全就是故意在挑逗。
陈一禾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身体在自己创造的快感中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