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陈濯收拾干净自己,裹着浴袍拉开门。
陈一禾就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又偷偷去瞟腹肌,小声说:“那种药对身体不好,你不要吃。”
陈濯差点气笑了,这小子刚才在大街上说要让别的男人操自己,现在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叮嘱他保重身体。
“去洗澡。”陈濯移开视线。
“哥哥帮我洗。”
“陈一禾,你今年多大了?”
陈一禾像是在说梦话:“哥哥,你不帮我洗,我就去找别人。”
陈濯眯起眼:“你威胁我?”
陈一禾抬起头,瞳孔里倒映出陈濯冷冽的眼神:“对,哥哥,我在威胁你。”
浴室里重新升腾雾气,陈濯认命地放满了一缸热水,手搭在陈一禾背后的拉链上。
随着拉链滑下,布料顺着光洁的肩背滑落,露出凸起的蝴蝶骨,细窄得好像一折就断的翅膀。
陈濯在解开胸罩的排扣时停了一下,扣环松开的瞬间,两粒娇嫩的乳尖便弹了出来。
陈濯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在澡堂见过很多,眼前这个太漂亮了,几乎不像男人的身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细得一手可握,臀部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连毛都很少,几乎找不到瑕疵。
除了胸口平坦了些,以及长了个多余的器官。
他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明明刚刚才在浴室里发泄过了,陈濯认为是自己禁欲太久的原因。
他按捺下那股火气,把陈一禾放进浴缸。水没到胸口,陈一禾原本的头发就有些长,湿漉漉贴在颈侧,尾部微微翘起。
陈濯坐在浴缸边缘,问他:“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是你那个养父?”
陈一禾点了下头,任水波漫过自己的下巴。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去见他?”
“他喜欢我这样打扮。”
陈濯心底火气上涌,强压着没发作。他想了很久,这件事太奇怪了。按照福利院的说法,当初是养父母离婚,谁都不愿带拖油瓶才把陈一禾送回去的。
如果这养父真是个变态,为什么当初愿意放手?
他试探着问:“为什么要和他见面?”
“他说想我了。”
陈濯刚想追问“他平时是怎么对你的”,陈一禾却抢先问他:“哥哥,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濯感觉得到他在转移话题,也不好继续追问:“废话,哥哥本来就该对弟弟好。”
陈一禾很坚定地说:“别的哥哥不会管弟弟和谁上床。”
陈濯哑口无言。
自己是不是真的保护过度了?
他总想把陈一禾拉回正轨,无法接受陈一禾依恋一个能当他父亲的老男人。可如果……如果今天陈一禾找的是一个同龄的男孩,他们谈恋爱、上床,自己真的能站在“哥哥”的位置上,微笑着送上祝福吗?
没有答案。
陈濯站起身,他忽然想起外卖到了,面无表情地撕开包装袋,把硅胶假阳具连同润滑剂一起丢在浴缸边上的台子上。
“用这个,自己试试。”
陈一禾看着那根逼真的硅胶肉棒,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啪嗒掉下来:“我不要这个,哥哥,我要你的……”
陈濯看他哭得太伤心了,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一禾啊,哥哥都硬不起来,你将就一下吧。”
“不要,我只要哥哥。”陈一禾从水里伸出湿漉漉的手,试图把手伸进陈濯的浴袍里,“我可以的,你相信我。”
陈濯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陈一禾借着这个力道起身,隔着内裤把脸贴在陈濯腿间,猫儿似地轻轻蹭了蹭:“哥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陈濯骂道:“你现在,立刻,滚回家,我最舒服。”
他被缠得没有办法,把陈一禾按回浴缸里,手握住对方粉嫩的肉棒,开始粗鲁地上下套弄。
陈一禾失声惊叫,伸手要抱:“哥哥抱……抱起来操……”
明明眼神淡漠,看起来好像毫无情欲。
“陈一禾,别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