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唯有蓝天依旧。
他在宣明的目光里一飞冲天。
在落地的时候，已经回到熟悉的世界。
他倒在街边大汗淋漓，信息素的味道乱溢，很快有路过的人报了警。
他的第二次分化潮就这样来了。
分化结果是Enimga。
这样的分化结果太过罕见，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分化期间没有受到如何信息素影响，精神力又受到重创。
帮着处理的是两个魁梧的Beta女警，交谈下来，金波才知道之前的拳场被一场火烧了大半，又被潜入进去的便衣警察抓个正着，停业查封。
警察给他申请了学校就读，以及一笔不小的赔偿金。
本来还想联系福利院，被金波拒绝了。
他性格阴冷，不愿与人交谈，又碍于从前的经历，警察拿他没办法，给他申请了居所，隔三差五带人去看他。
金波对学校没有兴趣，他考得再好分数再高也没有父母能对他给予厚望和嘉奖。
他开始摆烂，任凭成绩不堪入目。
每天学校居所两点一线。
金波在等
等待下一个契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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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离开这个他早已没有留恋的世界，拼尽全力回到那个少年的身边。
由于金波是分化的特例，医生和研究院的人给他批准了许可
——金波可以自己给他的信息素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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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后的信息素大体上还是保留了青草香。不过闻起来混在了一点淡雅的，无法形容的味道。会让人情不自禁联想起森林和树冠，想起枯叶落地，想起……倦鸟归林。
他说：“那就叫‘落叶归根’吧。”
就像女警带他补上户口问名字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金波”一样。
他的姓名和信息素
都来自于宣明。
他甘愿献上一生。
Enigma的性别罕见。因此在分化的那一刻，金波就被医院找来的各大新闻台争相报道。
之前在拳场的经历，不用深扒就全被知情的人抖搂了个一干二净。
很快有人主动联系了他。
依旧是地下拳场，不过这回是正规法律途径办的，环境明亮，工资待遇也都不错。
不少人都对这个童年坎坷的少年拳手充满好奇。
他第一次上场就打得对手防无可防，当天便名声大噪，成了当下倍受期待瞩目的拳王苗子。
新老板对他的态度也放得极为尊重，甚至看他年纪小，除了每天额外提供的水果和热牛奶。还愿意自掏腰包，想给他请个照顾起居的助理，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求。
金波一开始是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他听见自己说：“……有没有，会画画的？”
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金波喉咙动了动：“最好是那种会七岁看老——”
老板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答应他奇怪的要求。还格外夹带了点个人感情，给他找了个长相甜美的Omega大姐姐。
Omega大姐姐上任的第一个任务不是照顾这位少年拳王的起居，而是坐在对面，听金波描绘了半小时他情窦初开的暗恋对象。
大姐姐哭笑不得，但一抬头，对上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调侃玩笑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拿笔作画。
或是金波滤镜过厚，描述词汇太过玛丽苏，也可能时间太久，记忆里的样子已经模糊。
最后画出来的宣明并不像。大姐姐尝试了多次，最终放弃了。
金波也没有继续强求，送走大姐姐后，便一个人蹲下来整理那摞废稿。
他用一晚上时间，把所有稍微和宣明五官相像的地方全都撕了下来。
他靠着张拼接人像，撑了十四年。
十四年的光阴，他从当初的少年拳手变成了真正的拳王，也找到了专业会七岁看老的画师，画了无数张肖像。
房屋墙壁贴满，可能真的是他太多执拗，神明有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