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波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内裤,捂着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浴巾,含糊地嗯了一声。
“啊。”宣明叹息般应声,“......有点麻烦啊。”
青草香随着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浓。金波倒在被褥里,努力偏过头错开他的目光,脖颈忍得青筋暴起,额角冒出的热汗划过,掉落在锁骨上。
眼底带着戏谑,宣明一手按上了他的胸膛,俯身贴着泛红的耳根吹了一口气。
金波手指一紧,直接撕裂了床单。
“......”
“放松。”
宣明笑了起来,抬手扣住了他下额,金波嘴唇不自觉地分开,宣明即刻攻城掠地,堵住了他的呼吸。
金波猝不及防,心脏血管连着全身,先斩后奏地烧得他整个人发颤。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忍无可忍地迎合上去,反客为主,把宣明圈在了身下。
宣明还没来得及反应,浓郁的青草香就迎面扑了上来,呛得他鼻腔发痒。
还说没喷香水。
金波双手撑在他耳侧,喘着粗气平复剧烈的心跳,僵持好半天才泄气一样躬身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不行。”
“什么意思?”
宣明笑意僵在嘴角,推开他从床上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波,“临时改主意了?”
金波扯过一旁的枕头捂脸。
“金波,”宣明淡声道,“不是你先装醉要我来接的吗?”
金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咬着牙,不说话。
“还是说,”宣明梳开散落在鬓角的乱发,在脑后随手抓了个揪,“你是担心我玩不明白那些?”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含糊暧昧,金波耳朵里“嗡”的一声,脸上隐约出现了半刻的呆滞。
宣明继续道:“虽然我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但也看别人玩过。”
金波小鸟歪头。
宣明:“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金波:“......”
一面撑着不这么坚决的抵抗意识,一面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和宣明跨服聊天,金波一时间生无可恋,翻过身,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闷声不吭。
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为举止严重影响了宣总的雅兴,宣明目光冰冷了下来,一巴掌拍向金波臀部。
金波:“!!!!!!”
金波表情管理能力严重失调,宣明看了两眼,问:“你到底犯什么毛病。”
金波见他脸色沉下来,立即想爬起来坐好,奈何宣明的手还放在他屁股上,金波只有能蜷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回应:“......没装备。”
——“会有宝宝的。”
宣明:“......”
宣明:“......啊???”
金波微微抬头仰望他,温柔且害羞地说:“很难受的,我舍不得。”
——“终身标记毕竟要七天,太仓促了。”
“……”
宣明心情有点复杂,他脖子上多了一圈厚厚的围巾,是出酒店时金波硬要给他围上的。
黄鸟飞过来落到他的手上,用脑袋蹭了他一下。宣明一手托着他,一手推开了阳台门。
前几天搬过来的鹩哥正蜷在架子上,战战兢兢地啄着片瓜子皮,看见这宣明回来,乳燕投林似的要往他身上扑。
黄鸟黏在宣明肩头,扭头凉嗖嗖一眼送过去。
鹩哥已经扑到一半,结果被一个眼神吓得原路返回,哀嚎一声,扑腾着翅膀企图亡命天涯。
可惜未遂,宣明怕它乱飞随地拉屎,拴了条脚链。
鹩哥这些天被黄鸟吓得快斑秃了,整只鸟形销骨立,眼巴巴地看了宣明一眼,迟疑着不敢动。
“别是抑郁了吧?”宣明说着扒拉了下鸟毛,准备伸手解开脚栓。
鹩哥骤然没了束缚,又忍不住引颈长嚎,准备一飞冲天,一扭头,就看见黄鸟正立在宣明肩头冷漠地看着他。
鹩哥顿时像被卡了嗓的老鹅,“嘎”的一声停住了。
这一来一往,宣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