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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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开我吧，我不跑了。老师，这视频是假的吧。”
苏循低下头，避开了何以舟的视线，不知该回答什么。
见苏循的反应，何以舟不继续问了，他问苏循不过是自欺欺人：如果视频是通过技术手段合成的，冯维瑶不会什么都不说，直接离开。
“你……真要给阿瑶打电话？”
“我该问他吗？”何以舟眼眶湿润，哀伤地盯着手中的手机。
“最好不要。”
“可是，我不闻不问的话，他难道不会更要多想吗？”
“小舟，你给阿瑶留点体面吧。这个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知道了，阿瑶也不一定在意，但他绝对不想让你知道。”
“我……”何以舟捂着脸，靠墙蹲倒在了了地上。
“坚强点。”苏循一边强硬地要把何以舟从地上拉起来，一边安抚道，“别让阿瑶为你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阿瑶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何以舟把脸埋在手臂里自言自语。
“别这样。”苏循手上又加了把劲拉人。
何以舟抬起头，眼睛通红地悲戚地望着苏循：“我想去找他……”
“别发疯！”苏循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低声而耐心劝解着，“小舟，你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让整个剧组停下来等你。”
“我哪里还有心情拍戏！还有阿瑶！你们都不管他了吗？”何以舟冲着苏循大吼着。
“小舟！”苏循压低了声音，厉声道，“剧组里的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你这样走了，不考虑后果吗？不想想是不是要给阿瑶添麻烦吗？另外，拍摄进度拖慢一天，浪费的大部分都是阿瑶的钱。你想清楚，再说要不要去找他！”
何以舟鼻子发酸，抬头望天，半晌后，擦干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想明白了吗？想明白了，就站起来。”
何以舟咬了咬牙，朝苏循伸出了手，借着力站了起来。
“下午还要拍戏，先把饭吃了。”苏循安慰道，“你要去见阿瑶，也要等今天过去，等我们安排好。”
何以舟点了点头，强忍着眼泪，跟着苏循回到了用餐处，逼着自己咽下几口饭。
下午开拍前，何以舟躲到没人的角落给冯维瑶打电话，手机那头却只有冰冷的语音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他拨了两三次后才接通，他语气轻快地和冯维瑶开玩笑，说明明答应要多待两天的，仙子又放他鸽子，要冯维瑶日后补偿他。
“嗯，下次补偿你。”
“好，我等你。阿瑶，你也要等我。”
“嗯。”
“阿瑶，我说真的，你要等我，等我这边……，我就来找你。”
“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先不说了。”
“阿瑶……”
冯维瑶不等何以舟说完，先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冯毓婉”的来电提示。任由手机铃声继续响着，直到对方自然挂断，冯维瑶才打开微信，扫了一眼冯毓婉发来的一大段文字内容，他的脸色可见得愈发煞白得发灰。
“停车！”
SUV还没靠边停稳，冯维瑶先推开了车门，探出上半身，冲着地上吐了满地的酸水。
“冯总。”副驾上的唐庆抓着纸巾盒和车上预备的呕吐袋，赶忙下了车。
冯维瑶捂着胸口，接过纸巾和呕吐袋，朝唐庆摆了摆手，他到现在只吃了顿早饭，除了酸水，并吐不出其他东西来。
唐庆看懂了冯维瑶摆手的意思，帮又坐回车里的冯维瑶关上车门，自己也回到了副驾上，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冯维瑶把车窗降了下来，在开上高速前，他对唐庆和司机说：“先回怡园。”
“冯总？”
尽管，冯维瑶已经和公司管理层开完了一个简短的线上会议，安抚浮动的人心之外，要求公司内部统一口径，不得私自接受媒体采访，社交媒体上的视频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地被删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