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而现在,相似的场景下,身份转换,裴忱变成了曾经的自己,也就意味着这个字并不是简单的信息素可以做到的。
迎着对方晦暗难耐的眼神,沈霁的视线不受控制的下滑,从裴忱漆黑的双眼,到他潮红的脸,滚动的喉结,被汗水浸湿的锁骨......
终于,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那一处地方,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裴忱口中的“帮”是什么意思,一瞬间落了地。
沈霁的心脏却猛地一颤。
为裴忱落到自己身上极具侵占欲的眼神,也为手背上裴忱呼吸间产生的滚烫热气。
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恐惧更多。
他只是慌乱的将贴近裴忱的手抽了回去,连带着身上本就稀薄的信息素也跟着远离。
“别碰我!”
沈霁低声呵斥,极其嫌弃一样的将手背用力擦搓了一通,太用力,顷刻便很明显的红了一片。
裴忱的脸色骤然就变了。
茫然和错愕过后,原本的阴沉重新浮现,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
在Enigma眼中,Alpha的行为无异于是拒绝,甚至厌恶自己气息的。
这在他的领地里,是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Enigma在体内疯狂叫嚣着,释放信息素,压制他,诱导他,将面前这个Alpha变成只会臣服于自己,听命于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思想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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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却在忍耐。
他知道,沈霁不会喜欢他这么做。
哪怕这是他的易感期。
哪怕这个时候他被允许失控犯错。
裴忱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那一层薄汗映照着他痛苦的脸:“你走吧。”
如果沈霁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哪怕仅仅只是裴忱的靠近,或者是呼吸都不可以,那他留下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裴忱开始赶他走。
可沈霁却没有动。
他低着头站在那里,神色纠结。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到底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沈霁甚至已经忘记了最开始,裴忱发着高烧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甚至是抱着他的姿势时,自己为什么没把人踹到床下。
难道只是因为他发了高烧,蜷缩在自己身前太过可怜。
所以要去给他翻箱倒柜的找药,亲眼盯着他吃下药后松一口气。
那后来呢,裴忱趁着自己放松警惕,用易感期前状态不清醒为由头,利用信息素诱导他神智迷离,意识浑噩,蛊惑着他主动靠近,差一点就要把自己的腺体彻底交代出去。
找个时候又为什么没有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涨涨教训。
两次,三番,裴忱做过的,令他心生厌恶,抗拒的事都太多了,一直都很恶劣,不堪,令人不齿。
他们接吻,他们交缠。
他们有命定之番,有永久标记。
对于这样的关系而言,究竟有什么是沈霁仍旧没办法接受的,难道真的就只是裴忱的一点微弱呼吸就不可以?
就要反应这么大。
不。
是因为他醒着。
仅仅是因为他可以思考,所以恐惧,所以抵触,所以完全没办法接受,哪怕只是裴忱的一个触碰。
接吻也好,交缠也好,标记也好,做这些的时候,沈霁是浑噩的,不知情的。
可现在,易地思之,身份调换,浑噩的释放着求爱信息素的人,手脚被捆束的人,变成了裴忱。
贴着阻隔贴,打了抑制剂,可以冷眼旁观对方失态的人变成了沈霁。
裴忱当时是怎么对待沈霁傅,沈霁现在是不是也能同样做得到。
他看着裴忱那双失望低落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忱要他留下,说看着他在眼前就可以。
裴忱要他离开,因为他看到眼前的沈霁对他是极其厌恶和抵触的。
为什么一切主导权都要在裴忱手上,凭什么都要被他左右,连沈霁的去留,心理感受也要被对方控制。
凭什么。
沈霁心里很乱,在不知道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