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司长柩居然躲过去了,而且一瞬间陆羽然手腕上的红绳作祟,几乎眨眼就把陆羽然半只胳膊定住了,他这片刻的功夫没碰到司长柩,就见他的身体定了一下,然后打了个潦草的哈欠。
“……”这模样肯定是萧珵了。
萧珵醒过来愣了一下,马上开始大呼小叫:“我的面!谁吃了我的面!”
陆羽然赶紧收回手,“师侄不想吃我的面,就给旁人吃了。”
“你他妈又给我装!”萧珵看着这点面汤实在是下不去口了,但又实在生气,“谁允许林宴云随便出来的!!!”
陆羽然叹了口气,他还在想方才司长柩好像莫名其妙了些,让他觉得奇怪甚至诡异的有些沮丧,这时候就不想和萧珵斗智斗勇了,“晚安了萧世子。”
“啊?——!”萧珵一声怒叫,“陆……”
“……”
陆羽然又把萧珵弄睡着了。
陆羽然自己百无聊赖地过了一日,但夜里很奇怪,司长柩居然没有醒过来,林宴云也没有,第二天他还是只能对着萧珵那张嘴脸,不过这天林府来了客人——谢清的师娘樊诗诗过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萧珵人都快笑背过气了,“你是温以河那个傻子啊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温以河靠着陆羽然问:“我能打他吗?”
萧珵躺在床上指着两个人,“陆羽然变成女的就算了,你怎么能变成个老女人哈哈哈哈。”
温以河皱着眉,“他说你是谁?”
陆羽然无奈道:“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你就别和他计较那么多了。”
“他以前当世子的时候我惹不起,死了我还惹不起吗!”温以河咬了咬牙,被陆羽然拦着凭空挥了一拳,“这幻境就是你小子弄出来的!我们琼胥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
“我怎么!我告诉你你敢惹我,不说这个幻境,连这府里都是我做主,你家里不就是个开书院的,我一样能让人给你砸了!”萧珵生气地坐起来些,“你们就知道维护别人,那个陆九是什么好东西吗!他……”
“@#¥……”
“……”温以河人都愣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萧珵嘴里念叨什么,可张嘴出来一点声音也没有,骂人的气势败得全然没有了。
陆羽然之前就瞧见过他这个样子了,“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些话不能听吧。”
萧珵折腾一会儿累了,他哼哼唧唧翻了面睡,“谁把温以河放进来的,快把他赶出去。”
陆羽然不想听他们再争论,拉着温以河去一边说话了,随后坐了不多时,温以河就从林府出去了。
几日时间过得很快,陆羽然白日里“安抚”萧珵,夜里偶尔和司长柩大眼对小眼地互相看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睡觉,几日之后,陆羽然终于等到林府来人了。
这回来的是圣旨——朝廷的旨意宣下来,有人告发林狩以权谋私鱼肉百姓,当场就带走了林知府。
萧珵这回是真的怒气冲冲地来找陆羽然,“陆羽然!你到底干了什么——!我爹,我爹怎么会被带走!”
林府没让儿媳出去接旨,找过来的时候陆羽然还在窗前浇花,他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爹怎么了?”
萧珵走过去一脚把花盆踢翻了,“怎么会有人带着圣旨过来!说什么我爹贪赃枉法,这件事情怎么会捅出去,你怎么敢在幻境里胡作非为。”
陆羽然瞧了眼花就冷下脸来,“萧珵,当初林家肆意妄为的时候你助纣为虐,你是丝毫不知道悔过吗?”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当初谢清找到巡抚也没办成事,巡抚还没过来,这几天你分明没有出府,也没有用别的法术……”萧珵往下想着,他动手去抓陆羽然,“你是……你是让温以河那个傻子去的?”
陆羽然偏偏身就躲开了,他敛起眉,“你小看以河了,书院的夫子从前在朝中封侯拜相,乃是可以上达天听的人,当初谢清不过是错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