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诶?这……”温以河摸了摸后脑勺,还真有些被这约好似的默契勾出好奇了,“真不说了?这后边还有什么玄乎的事儿,是咱们不能听的?”
也是不好表露身份,他们修仙的什么玄乎事儿没听过。
“恐怕是牵扯到人命了。”陆羽然方才只是听着,他微微皱眉,“事情过去多年,总有他们不愿提及的道理,但这戏既然能放出来,想必当年的权贵已经做不了仗势欺人的事了。”
“也是,看来是恶有恶报。”温以河拿个杯子在桌上晃悠,不经意道:“不过这少爷听着真讨厌,有点像咱们那个难缠的世子爷。”
“谁?”陆羽然偏了偏头,他说的……应该是萧珵吧?
“哦,师叔不知道他,萧珵,是咱们……”温以河似乎斟酌了下说法,“也算是师弟吧,除了我、谢非臣、还有小九,师父门下还有一个挂名的弟子,就是安远王的独子,萧世子萧珵。”
昨日好像听谢非臣也提到过萧珵……但是当时说得太过激烈,陆羽然还没仔细追究就翻过了篇,他故意疑惑地问:“安远王?”
“咱们琼胥地处安远王的封地,总不好得罪朝廷,所以当年安远王硬要把儿子塞进琼胥当弟子,掌门师父也不好推拒,就只好让这个世子爷进了门。”温以河皱着眉头解释:“但世子爷金贵,萧世子平日除了喜欢纠缠大师兄,也不怎么给咱们好脸色,欺凌旁人的活儿干出来是家常便饭,更是喜欢欺负咱们小九,为此大师兄还生过好几次大气。”
是这样的,这个萧珵跋扈难缠,当初闹出了不少的麻烦事。
“咱们小九啊……”温以河感叹着,但他瞅着不远处忽然打住了,“小九来了——我感觉他应该不太喜欢萧珵,师叔咱们一会儿别说他了。”
陆羽然心照不宣,他抬头就看见陆小九提了个食盒过来了,他搁在桌上,忙了一早上还是笑盈盈的,“师兄起来了。”
温以河目光盯着那食盒,好像眼睛已经钻进去了,“小九怎么出门还要忙活,客栈里随便吃点就是。”
陆小九掀开盖子,“昨天晚上见师叔吃的不多,想必是这里的东西不合胃口,师叔好不容易回人间,起来我就去后厨看了一下。”
温以河打了个哈哈,“看来还是沾了师叔的光,一百年没吃上小九的手艺了,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给师叔熬了粥。”陆小九说着,先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精致的小粥来,里头搅匀加了松茸和肉沫,盛放在白净的小瓷碗里,上头位置讲究地撒了点葱花,陆小九将那碗粥放在了陆羽然面前。
他以前……早上也是吃小九熬的清粥的。
陆羽然拿起勺子,有些舍不得动这精致的小碗,“劳烦小九了。”
陆小九瞧见陆羽然笑了,接着从盒子里端出一碗面来,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里还放了一块荷包蛋,他把面放在温以河面前,“这是给三师兄的。”
温以河夹起筷子就开吃了,“还是小师弟会疼人。”
陆小九又把手伸进食盒,还端了两个盘子出来,“我还做了些点心给师叔,都是从前做得多的……不过没有放很多糖,也不知道合不合师叔的胃口。”
以前陆羽然也不喜欢吃太甜的。
两盘精致的点心摆到面前,一盘是陆羽然最爱吃的梨花酥,另一盘是他一样爱吃的茯苓糕。
小九这是……
这傻孩子到底是做给谁吃的?
但陆羽然顿了顿,又问:“那小九你自己的呢?”
陆小九又瞅了瞅食盒,还从里面端出两盘小菜,邻着两盘糕点放在温以河面前,“我还从后厨拿了两盘小菜过来,我自己……太久不做糕点废了一盘,也不好浪费粮食,所以试菜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这傻孩子怎么就吃这样的。
陆羽然知道心思难得,但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小九至于费心到这个程度吗?
他又想起自己从前“挫败”的诸多过往了,陆羽然一边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