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陆羽然尴尬得脑子有些嗡嗡的,他胡乱想着这以河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敲敲门他也不至于……唉,他心里唉声叹气,可他一边居然还庆幸了一下,方才那梦真是把他吓着了,还好那只是梦——他没在小九身上找到炽骨钉的痕迹。
温以河也瞧出尴尬来了,不过他脑子灵光,干脆不提这话了,“师叔昨夜可是有些不厚道了,怎么能把我们送走了自己还留下来。”
陆羽然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是在神庙了,周围的模样似乎是在客栈,他是怎么过来的?
温以河走进来,“昨天我们跟着法阵回了行宫,从行宫里出来就在雪岭城里找了间客栈落脚,原来是想等师叔回来找我们,或者天亮了去寻,但小九醒过来……”温以河看小师弟的目光似乎有些无奈,“小九挂碍师叔,本来都说好了他让他先休息,他却自己偷偷跑出去了,大半夜的自己把师叔带了回来。”
小九带的?陆羽然一怔,“小九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日的事……陆羽然感觉自己脑子又在犯糊涂了,事情记不明白,“小九在那里找到我的?”
陆小九收拾好方才的尴尬,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师叔就在雪岭城外一棵树下,我出城就看见了。”
他一边说着,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给陆羽然递过去,“师叔有受伤吗?我感觉师叔身上好像还有司长柩的气息痕迹。”
陆羽然下意识手腕一凉,但他没揭衣袖,只是自然地把水接过去了,“受伤应该没有,方才好像只是睡着了,至于痕迹应该是行宫的时候留下的,大概过段时间就会消散了。”
“你们……”陆羽然喝完水一抬眼发现两个人都在看自己,忽然有些局促,他忐忐忑忑地起了个不好的头,“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
感受到空气里一滞,他没心没肺地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那个逆徒……”
“大师兄——”陆小九忽然喊了一声似的。
陆羽然只觉得额角一跳,就看见小九眼睛眉目皱成一团,“师叔你别误会了,大师兄不可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这斩钉截铁的话说得陆羽然很想相信,可小九在幽冥待了这么多年,他能知道什么,“另外这位小师侄,还是你来说吧。”
温以河忽然被点到,他难为情地挪了一步,“我自然,自然也觉得大师兄没做过什么。”
“可是……”他手指蹭了蹭鼻尖,似乎也并不想提及的样子。
陆羽然觉得有些难办,房门忽然“咚咚”了两声,谢非臣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还是我来说吧。”
还是二师弟不容易意气用事,陆羽然应声道:“劳烦非臣。”
谢非臣进屋来揖了下手,他想了一会儿从何说起,“当年情形有些复杂,师叔当年亲自封印镇灵塔,想必记得其中有一颗镇塔的灵丹可助修行,免得有人偷盗灵丹,也避免有人放出妖魔,琼胥有镇灵塔的事情便一直都瞒着,但是那一年事情还是走漏出去了,大师兄就留在玉琼峰,和师父一起把守山的大阵打开了。”
陆羽然对这件事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琼胥的法阵我和师兄研究多时,大阵一旦打开,外人是不能再进琼胥的。”
“琼胥弟子不多,大概……”谢非臣把屋里的人环绕了一圈,“也快都聚在这里了,但是那一天我和温以河正下山去找小九了,所以开塔的时候,山上就只有师父和大师兄。”
“我们刚下山,就看见山上有异象,镇灵塔被打开了,里面数万的妖魔跑出来,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大师兄。”
山上没有外人,其他人都不在,的确是只能怀疑到他的身上,但是……
其中疑点陆小九马上争辩道:“所以你们也没有亲眼看见大师兄开塔,山上的情形我们都没有看到。”
“我们是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察觉到异象我和温以河马上回去了,我们用了一张回溯情形的幻真符。”谢非臣停顿了道:“那里的灵力很乱,很多情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