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蛋糕……一般,”方坞低下头亲了他一口,认真想着,说,“我倒是挺想吃凤梨的,或者是那种小菠萝,比较甜的那种。”
“行,买,还想吃什么?”
“没了,”方坞说,“或者买点儿虾?牛排?他家品质不错,还有榴莲应该也可以,但我对榴莲一般。”
邓敬骞手指放在方坞的锁骨上,轻轻敲,像弹钢琴那样:“酸奶可以买一些,早餐的时候吃,你也别老给我做饭了,晚饭让阿姨来做,早饭我随便吃点儿,或者去律所楼下吃。”
方坞突然说:“我昨晚说的有些话……不好,我给你道歉。”
“睡完了就学会道歉了?”邓敬骞盯着方坞的脸,冷声笑,说,“这是什么特殊机制?”
方坞:“对不起,咱俩和好吧。”
邓敬骞讽刺地说:“男人的劣性。”
“你不是男人?”方坞稍微快乐一点了,反问。
“我是啊,没说不是,”邓敬骞解释道,“我是说你阴晴不定,用腰以下思考问题。”
方坞:“我不是,只是这样抱着你,我更能确认……”
邓敬骞:“确认什么?”
方坞:“你说……到了六七十岁的时候,咱俩还会在一起吗?”
“你想吗?”邓敬骞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希冀。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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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的通勤、爱情、吃喝——这是拥有了邓敬骞以后,方坞在这座城市里最重要的事了,新的一周开始,他和他算是又合好了,至于深层次的问题,不太好细究,所以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傍晚下班之后,熟悉邓敬骞口味、厨艺比方坞总体好太多的家政阿姨在煮饭,而方坞在清理邓敬骞家一些死角的卫生,中途开门接收了小区管家送上来的快递。
“你快递到了,”知道邓敬骞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他便给他打电话,说,“是一个……杯架,看样子要安装,要我帮你安装吗?”
邓敬骞回答:“好啊,你要是能帮忙太好了,省得我安了。”
“那你等着吧,很简单,我手拿把掐,”方坞坐在地板上,把包装盒上的胶带一点点撕掉,问,“所以你打算把它放在哪里呢?”
“放厨房吧,之前有一个,不是不够用么?”只要能和方坞愉快地聊天,邓敬骞心情就好,虽然他深深感觉到了方坞谈恋爱之后的矫情、做作,但他自己的疑虑倒是在逐渐消解。
被方坞这样整天在担心的人缠着,一般人很难再怀疑他不爱。
“阿姨在给你煮银耳什么的,我在打扫卫生,”方坞说,“我得把一些常年看不到的边边角角清理一下,这样更干净,空气也更好。”
邓敬骞笑:“家里挺干净的啊,有专人打扫,可别把你累着了。”
“没事儿,”方坞说,“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我都愿意做。”
夜幕降临,气温持续跌低,窗外是万家灯火,这一刻,无法说这段感情里有谁是假的,可也该知道,太“真”不一定就是好。
挂断了电话,方坞把没安装好的杯子架放在客厅,回主卧继续清理卫生,他以为床头柜底下会有很多灰,就将它搬开了,但发现灰不多,于是简单擦了一下,打算把床头柜放回去。
但是,由于在搬动床头柜的时候低头一瞟,他看见了床头下地板上靠墙的地方有个东西。
他于是放下床头柜,把那个东西从床下摸了出来,握在手里时,确认了它是一枚银灰色的、价格昂贵的打火机。
他将它随意翻了个面,看见了上面的刻字。
“‘L’…”刻印的花体字在暗处难以辨认,方坞逐字去看,握着打火机站了起来,然后,他坐在了主卧的床沿上,继续念,“‘Leo’…”
接下去,几秒钟之内,“无厘头”的传言被印证,所见和记忆联通,昨天还在说的有关秘密的承诺瞬间成了笑话——猛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方坞觉得自己眼睛发花,已经看不清楚刻字的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