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你打算怎么让他爱上你?”李振阳知道方坞没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得想想。”方坞说。
“算了。”不甘心的李振阳还是在劝,他担心方坞弄巧成拙闯出大祸,担心邓敬骞被逼无奈,真的会对方坞干出什么坏事。
他还是不太懂方坞,原本一件写在人生经历中的露水情缘而已,何必要弄到今天这种局面呢?纵使邓敬骞再有成就再有魅力,他也只是个三十有五的男人而已,而之前去酒吧时黏在方坞身边的那些男孩,个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面孔,个个俊俏,细皮嫩肉。
李振阳想,哪怕自己有朝一日变弯了,也不会喜欢邓敬骞那种,年轻漂亮、香香软软的不好吗?一上来就倒贴、赶都赶不走的不好吗?
品味比较反刻板印象,喜欢挑战,是top但轻熟男控,并且挺想进步,很记仇——到了这一步,时髦直男李振阳对方坞之取向进行了不完全的总结,后来,他又想,平心而论方坞就是配不上邓敬骞的,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错,他们那晚能凑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今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结果。
分道扬镳是最好的,然后各归各位,互相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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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后的几天,邓敬骞没再见到方坞,也没从同事口中听见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他如他所承诺的那样消失,不再来打扰他的工作,还给他一片清净。
终于摆脱了,终于结束了,本应该路过的人终于路过,而不是因为短暂的擦肩就选择停在原地。
周六晚上,邓敬骞去了新朋友何钦家吃饭,饭后看电影闲聊,何钦说起自己研究生时期的一个师弟,说他这几年在能源领域一家国企的子公司供职,年轻有为,一路高升,做得很不错。
“新能源吗?”邓敬骞问。
是在何钦家复式住宅的客厅里,他递来一杯酒,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拿起遥控器调小了电视的声音,回答:“差不多,我也不太了解,一直存着电话,但基本上没联系过,前天吃饭的时候遇见了,我都没认出来他,毕竟那时候也不熟,我是真没想到他能做得那么好。”
“他也常在北京?”对方只是几句闲聊,邓敬骞却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对劲,他保持着平静,转动脑子,也不经意地观察对方的神态,企图猜测他和那个人之间或许存在的真正的关系。
何钦:“是,他跟你一样,就是本地人啊,那天他和我也不是同个饭局,我从包间出去,他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应该是在隔壁,我喝酒了,真的没认出来他是谁,挺尴尬的,就聊了两句,他说一直有我微信,我心想我都不知道。”
邓敬骞冷不丁地提问:“你真不知道?”
何钦:“真不知道,完全忘了是什么时候加的他,工作号加的人太多了,平时也不会看朋友圈,他跟我说了一堆他的近况,第二天还专门让人开车过来,送了些水果给我,是挺热情的一个人吧,情商高,我情商低,没他会做人。”
邓敬骞装作开玩笑:“我说……人家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去你的,”何钦偷偷清了一下喉咙,端着酒,还是保持体面的淡笑,说,“不可能,我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有个屁的意思,而且两个大男人,意思来意思去的,恶不恶心?”
何钦的反应有些异常,邓敬骞很难相信儒雅的他会突然爆粗口,并且夹杂着一些很不显聪明的群体攻击。
邓敬骞气定神闲:“我开玩笑的。”
何钦轻轻叹气:“我不是生气,他是我师弟,但记忆中他那时候性子很闷,所以都没怎么说过话,我当时对他的印象应该一般,我不驭。jia记得了,算了算了,不聊他了,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邓敬骞和他碰杯:“好,聊别的。”
何钦:“你呢?可以分享分享你的事,我其实一直在关注法律行业的消息,高中时期有过律政梦,但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