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陈擎托着我的后颈,“要不要试试?...”
低沉喑哑的嗓音犹如鬼魅,在这一刻对我发出了致命的邀请。
我有点忘乎所以,急切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试试就试试...”
许是黑暗密闭的环境给了我安全感,亦或许我就是想尝试些刺激之事——在我们即将分别的前夜。未来无可预期,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陆挽清出了什么事,陈擎将会如何,我们之间又面临何种境地。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沉浸在暂时的欢愉,任身体被本能驱使,将理智抛诸脑后。
陈擎将我按在后座,随手拉起衬衫,顺由**一路向上。
他很快放开我的唇,埋首于**。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瞥见鼓起的弧度在眼前动来动去。
陈擎驾轻就熟地找到我的***,下|嘴毫不留情。我被他弄得疼,又疼|又爽,揪着陈擎的头发斥他:“你轻点...”
他轻笑了下,潮热呼吸喷洒在肌肤毛孔,“我知道你喜欢这样,我轻点。”
“...”
这一刻再多顾虑亦如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我急切地想和他靠的更近,融入陈擎的肌肤骨血。
他帮我褪去衣衫,拢在怀里,用身体温暖我。
我想二氧化碳确实具备温室效应的能力,就像这一刻,明明车外寒风凛冽,似卷着刀子呼啸而过。可仅是一寸之隔的车内又热气升腾,叫我快要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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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响起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扶摇起落,比在床上刺激。
我有点胆战心惊,余光瞥见车窗,无意识地搂住陈擎的脖子,
“不会有人吧...万一...”
陈擎吻住我的唇,“不会有人,你专心点...”
我决定不去想那些,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沉沦,让那些担忧、顾虑都暂时去见鬼。
后座空间用以施展着实有限,陈擎一面说着“等回来换个大点的车”,一面将我抱起,以半跪的姿势坐|在他|身上。
他让我自己*,手心给我借力。
我刚尝试了十余次,陈擎又觉得慢,说我磨人,重新拿回主动权。
...我们将车内弄得一片狼藉,事后也只是草草收场,驱车回家。
路上我睡了过去,其间猛然惊醒,顿感一阵心悸。
陈擎问我:“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摇摇头,回忆许久脑海里仍空无一物,没有半点梦境的影子。可我就那样醒了,毫无预兆,却心慌的停不下来。
第二周陈擎如期启程,与他的父母家人同行。我想理智来说,这或许是我与陆挽清的永别,可我却无法多做些什么。
那天我们站在电梯间,我送陈擎下楼,他只拿了一个登机箱。
我问他:“就这点东西?不是说要在那待一阵?”
陈擎反应了两秒才说:“够了,有需要到那再买,也方便。”
我知道他无心打理,或许在想别的事。
待人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俯身亲吻我的额头,“等我回来。”
我抓住他的手,“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擎答应我,“放心。”
我与陆挽清的见面始终没能告诉陈擎,他应该也无从知晓,对待这位母亲,我亦有不舍——在国外上学的日子颇为难熬,可能对我这种不善交际的人来说更是这样。我时常会想家,想念张美兰和林华胜同志对我絮絮叨叨的日子,可那时他们工作都忙,没时间来看我。
在异国他乡得见故人是件令人感慨欣慰之事,只是我们的再次相见,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因素——陆挽清带着一个女孩来见陈擎,话里话外他们以后会喜结连理、共度余生。她把我当做陈擎的好友,与我分享这则喜讯,更在我生病之时嘘寒问暖、煮粥送药。可我还是骗了她,甚至在那时无一丝愧疚之情。
我想我欠她一句“对不起”,虽然她可能并不在乎,也没有任何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