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捏着我的脸颊居高临下,笑问我:“那昨晚是谁吃醋呢?酸的要死。”
我试图狡辩,我并没有吃醋,是他自己不注意,蹭的一身女人的香水味——即便是那人下班搭他的车回家,退一万步讲,也是他的错。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真正付诸实践,因为陈擎低下头来亲我嘴角,又和我吻到一起。
我们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刻都离不了彼此。好吧,陈擎我其实不知道,但我离不了他。
等收拾好出门,明显是要迟到的架势,最少半小时。陈擎送我去公司,在距离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放我下车。
他透过车窗问我:“真的不送你到楼下?”
我摆摆手,与他在路口分别。
许是运气好,路上也不怎么堵车,我没有迟到太长时间,提前跟组长说了声,他没说什么。
坐进工位姜诚给我发来消息,叫我去茶水间。我看了眼没有立即要处理的工作,拿起水杯,往拐角走去。
姜诚正在吧台前喝咖啡,询问过我的喜好后也帮我冲了一杯。
略显苦涩的冰美式下肚,让我瞬间清醒不少。姜诚问:“昨晚没不舒服吧?我看你脸色不好。”
他是在问我宿醉后遗症,可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宿醉造成的,只能假模假式地回应:“还好,有点头晕。”
姜诚跟我碰了碰杯,说:“没事儿就行,昨晚高哥还问我你人呢,我说你早回去了,他要提起来,你别说漏嘴。”
我缓慢点头,谢过他的好意。姜诚转而提起:“昨晚老张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的“老张”是张承勋,我们部门一老大哥,原来就在北京分部,和姜诚比较熟。昨晚他说程菲和陈擎是一对,我好像跟他呛了两句,但具体怎么呛的我有点想不起来,一时心虚,觉得有失体面。
姜诚劝我:“他就是侃八卦,八卦嘛,十句里没一句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置可否,想他这话也奇怪,非但没有怪我失态,反而在劝我,像是也知道张承勋什么德行。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高哥打来电话叫姜诚过去,于是只剩我一人在茶水间,呆站了会儿才回去工位。
手机被落在桌上,显示两条未读消息。陈擎问:“腰还疼不疼?晚上我给你揉揉。”
我发去一个“生气”的表情:“晚上不许碰我。”
陈擎回复“哈哈”,“晚上你可能就不那么想了,我打赌。”
我没再回他,实际被气的不轻,随便动动身体又像散架一样,让我更气了。
陈擎片刻后发来消息:“想你。”
我回他:“好好工作。”
手机息屏后放在那,半晌没再响起动静。我又拿起打下一行字:“我也想你。”然后认命似的发了出去。
这边的工作比想象中忙碌,原本我只负责业务流程中的一个模块,但不得不涉及上下游的沟通衔接,来回颇费时间。公司虽然有明确的工时补偿制度,要么调休、要么付加班费,但我实际并不乐意将私人时间贡献工作,只是不得已,在报告明早要用的情况下,于办公室待到晚上九点半。
陈擎在地下车库等我,半小时前还告诉我:“不着急,慢慢来。”
我真想回他:鬼才想慢慢来。我虽然不讨厌工作,但也并不热衷,将人生贡献事业的情况于我来说太过超前,还没那么高觉悟。
等工作忙完,我们在地下车库碰面。陈擎正仰靠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听见我敲窗户,起身打开门锁。
他将我拉进去,拢着我的头发,“累坏了吧...”
我叹一口气,心觉自己怎么比一个VP还忙,这也太不应该了。
等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陈擎问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