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蒋阔隔了半晌才道:“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我心想也没有,如果只是我们两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多纠结不安,或许很容易解决。可事实经不住如果考验,我想要让所有人满意,本就是一条不知去向的路。
我犹豫着问:“你...有没有谈过那种...对方家里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第73章
许是刚才喝多了酒,让我变得有几分大胆,试图从一个陌生人身上获取建议——虽然蒋阔不能被定义为严格的陌生人,但我们确实没有聊过几次天,也对彼此并不了解。
他歪头思索:“你说你男朋友?”
我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挪开,没敢再正视对方。
蒋阔没有就此继续,转而回答我的问题:“那要分情况。”
我疑惑道:“怎么分?”
蒋阔:“看目的。”
他把我绕的有点晕,坐在那半晌没反应。蒋阔解释:“如果是谈恋爱,那无所谓,是两个人的事;但如果要在一起,我会问清他的性向、家人的态度,以防不必要的麻烦。”
蒋阔说话的样子犹如在做数学题,逻辑严谨、条理分明。我试图理解:“你说的在一起,是指一辈子?”
对我们来说,长久的关系类似于异性恋的结婚,只是不受法律保护,想要维持更为不易。我并没有将两者分的很开,一辈子这种事说来玄妙,连婚姻都不能保证,我又何来幻想。只是我认为一段长久的感情必定以恋爱开端、递进,最终走向想要的结局。可蒋阔是怎么把它们说的犹如两个不相交的子集?彼此排他、独立。
我见他点头,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是要跟一个人谈恋爱还是在一起,不相处就妄下判断吗?”
蒋阔答应:“我有我的标准,对你可能不适用。”
他并没有公开自己的标准,但语气又让我相信,那是一个真实存在、又逻辑严谨的思维体系,好像有赋分取舍,十分理性。
我有点不解,回忆对话初衷,将问题作了情景假设:“所以...针对你所说的第二种情况,有遇到过对方不是明确的同性恋,或者家里不同意的吗?”
蒋阔想了想,“没有。”
我低头叹气,蒋阔又道:“但我知道这种人不少。”
他像是斟酌了下措辞,见我想听,才道:“我有个朋友,跟他男朋友在一起八年,对方家里始终不知道,那人也没有说过。后来那人家里安排他相亲,他就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结婚了,第二年孩子都有了。”
“...”
我不禁沉默,目光定格在空气中的一个点,于路灯下看到细小尘埃。
蒋阔道:“我不是说你男朋友也会这样。只是你问了我,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思考这情景适用我和陈擎的可能性,我们也快到八年了,很快。
蒋阔开了瓶啤酒问我:“能喝吗?”
我点点头,他给我倒了半杯,递过来,“所以你家里知道吗?你喜欢男人的事。”
他似乎在转移话题,看出我心有不安,没再详述细节。我点头答应,蒋阔道:“他们什么态度?不反对吗?”
我苦笑两声:“他们知道的早,现在已经接受了。”
张美兰同志现在不仅是接受,甚至进阶到了另一层级,除了关心我的感情状况,甚至想给我介绍对象、牵线搭桥——我都不知道她从哪找到那些人。
思及此我无可奈何,蒋阔笑道:“你看,我就说了我们很合适。”
他莫名打断思路,我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来。
蒋阔道:“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心上。”
我摆摆手,感谢他的好意,将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别扭压了下去。
之后我们喝酒聊天,说着彼此的感情经历——蒋阔比我想象的经验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