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其中一直巨贵路过我的身边停驻脚步,转头嗅了嗅,遛狗人也因此放慢步调,牵着其他宠物犬,让它们保持和谐的距离。
我尝试确认:“我能摸摸它吗?”
遛狗人点头,于是我小心抚摸着巨贵的脑袋,见它露出舒服表情——这让我想起小姨家的Zeo和Max,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我有点想她们。
从公园出来,我的心情有所好转,或许如人们所说,阳光具有治愈人心的功效,所以北欧才会有那么多抑郁症,因为冬日难见阳光。
于是我就着好心情去逛了圈超市,买了喜欢的食材。沈博言早些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给他回去短信:“晚上我做饭,谢谢你那天送我去医院。”
暂时性的忘却能让我获得身心平静,但很多事不可避免,我依旧在吃药,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徘徊。我决定暂时地远离陈擎,也不全是心理辅导的原因——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佯装无事只会让我觉得悲哀,如同粉饰太平般,其后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尝试将生活填满,最有效的方式便是专注学术,将自己关在图书馆,集中修改论文。
这是我论文的最后一稿,等提交上系统,等待我的便是LITS的审核和答辩委员会,我距离毕业又近了一步,也距离那个未知的、不确定的未来咫尺相隔,令我既欣喜又畏惧。
一周后我终于在最后期限前将论文提交上系统,等待信息技术部的反馈。
从学校出来我接到沈博言的电话,说陈擎来了,正坐在我家客厅,让我赶快回去。
第69章
既定的休假在一周之后,陈擎提前来了纽约,并没有知会我。
我翻查短信,十五个小时之前,陈擎跟我说晚安,很快就会见面了。我没想到他说的“很快”是指现在,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我快步回家,进门直奔客厅,见人正坐在沙发上,沈博言则站在对侧,向后倚在岛台。
他歪头看我,示意:他怎么来了?你不知道?
我有些抱歉,我确实不知道。
沈博言将客厅让给我们二人,自己接了杯水回屋。等房门被带上,发出“咔哒”声响,我看向陈擎,灰白的脸色难掩憔悴,眼下乌青沉沉,即便被刻意打理过,可还是显得整个人气色不佳,很是疲惫的样子。
他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陈擎用手臂圈住了我。
他将我整个人束缚在身前,额头抵着我的小腹,完全控制我的行动。
我抚摸他的头发,感到粗硬发丝划过掌心。陈擎叹了口气,“肖肖,我好想你。”
数日来积攒的勇气在这一刻溃不成军,我原本想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让我找回一下自己,变回你原本喜欢的样子。”可当我看着他,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我说不出那话,犹如亲手葬送我的爱情,我做不到。
我拉陈擎回屋,急切剥去他的周身衣物,显得自己像是个浪荡不羁的登徒子。陈擎拉住我的手,“林肖,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了两遍,仿佛怕我没听到,一再重复。
我望向他的双眼,在暗河深处窥见光亮,忽明忽暗。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如绳索般越勒越紧,快要不能呼吸。我靠着墙壁蹲下去,将脑袋埋进膝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陈擎握住我的手,蹲下身来拢着我的后背,“肖肖,别这样,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阳光、是空气、是雨后新生的嫩芽、是落日温和的风,但陈擎不是我的希望,是将我拉入深渊的鬼魂,即便站在悬崖之巅与其对望是我一厢情愿又求之不得的选择,可现在我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陈擎轻拍着我的脊背安抚,如同哄小孩般用下巴轻蹭我的发顶,一遍遍说着哄慰的话。
我逐渐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