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国内时间已临近中午,早上我们发过短信,陈擎说他今天要去陪陆挽清复查。我斟酌着问:“阿姨怎么样了?”
陈擎给我回复:“稍等。”
我抱着手机躺去床上,意识放空地看天花板。
大概十分钟后陈擎给我回过来电话,大致说了陆挽清的情况:身体无碍,只需要好生修养,避免情绪激动。
他的语气有一丝轻松,也让我跟着松了口气。陈擎问我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又失眠了?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告诉他:“要睡了。”
陈擎跟我道“晚安”,聊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等耳边安静下来不大的房间显得分外空旷,我好像能听到窗外的声音,有风吹过,伴随树叶沙沙作响。
我按照方才说的试图让自己入睡,却在几经尝试后无功而返,决定出去倒杯水。
客厅里亮着灯,隔着不远能听到火苗作响,沈博言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煮拉面,听见声音回头看我,笑着问:“林肖哥,吃宵夜吗?”
这些年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早就对彼此的习惯了如指掌——沈博言每晚必加餐,或早或晚,而我却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经常一天两顿,晚上随便吃点什么对付。
我对方便面没有特殊的爱好,不会像沈博言一样在橱子里存着来自世界各国、风味多样的速食拉面,还对每种口味颇有研究。
他那样看我,让我觉得锅里煮的东西没准很好吃,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博言立马从橱柜了又拿了袋新的,剪开包装倒进去。
他动作之快让我来不及制止,面饼已然与锅里的热汤混为一团。我有些抱歉:“我吃不了那么多。”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沈博言笑笑,“不打紧,你吃多少算多少,剩下是我的。”
鉴于对其饭量的信任,我欣然答应,准备了碗筷拿去灶台旁边。沈博言让我直接放去桌上,说拉面要从锅里捞着才好吃。于是我又将碗筷转移至餐桌,一侧一副。
热腾腾的拉面出锅,香味扑鼻而来,混着浓郁蛋香。
沈博言捞了一筷子放进碗里,浇上汤汁,递过来让我尝。
我将面条吹到适口的温度,尝了一口,辛香咸鲜的味道刺激味蕾,确实人间美味。
我们二话不说地吃起来,享受深夜美食带来的乐趣,于我而言也算为数不多的体验。
饭后沈博言拿了两瓶啤酒,与我谈天说地。他所在的球队有不少新鲜事,从体育新闻到队内八卦,可谓畅所欲言。
我听着放松精神,在酒精作用下竟感到了一丝困倦,预感今天能睡个好觉。
沈博言忽然问我:“林肖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脸色不好。”
我回过神来认真思考了几秒,“有吗?我觉得跟平时差不多...”
沈博言缓慢点头,将信将疑地道:“是和那位...出什么事了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陈擎,自从他们见过那一次,之后陈擎来纽约,我都会选择出去住,避免尴尬局面。
我下意识地扯动嘴角,安慰道:“没有,我们挺好的。”
沈博言依旧皱着眉,担忧神色无丝毫缓解。
他试图确认:“真的?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就算不想说,也别钻牛角尖,别跟自己过不去。”
沈博言比我年轻,但好像又比我懂事,知道很多事不是我一味纠结、挣扎就能有结果的。回到房间我被困意和不安折磨,应了沈博言的话,最终还是吃了片药,栽进枕头里昏睡过去。
第66章
冬季日短,纽约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学校发了暴雪预警,所有学生停课。第二天我看到了新闻,哈德逊河上结了一层冰,白雪覆盖的曼岛犹如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钢铁巨兽在初升的阳光下蛰伏,熠熠生辉。
我又想起和陈擎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曾去帝国大厦的观景台看过这座城市的夜景,那天碰巧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