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明明是一个因为不喜欢与他人共享空间、才选择一直独居的人,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跟谁同住过——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内是这样。
陈擎握着我的手,指腹在虎口摩挲,让我觉得,难得见面,他想怎样都行。
到家已经过了饭点,沈博言听见动静出来,与我们面面相觑。
他跟陈擎打招呼,然后盯着他看了几秒,迟疑道:“你是不是那个5号?”
陈擎笑了笑,“你好,Kevin。”
...
球友的感情我可能无法理解,沈博言那么激动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把陈擎夸的天花乱坠,说他三分神准,要不是执意退队教练还想让他打职业,直到现在都在念叨。
陈擎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营业式微笑。
我等他们终于聊完,想拉陈擎去吃饭,他反手把我抵在门上,手心撑在我的耳朵一侧。
“饿了?”陈擎问我,“想吃什么?”
我摇摇头,“我是怕你饿,长途飞行很累的。”
陈擎捏着我的下巴,说他在飞机上吃过了。
然后我们开始接吻,陈擎将我抱的很紧,箍着我的腰将我扔到床上。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几个月没见说不想是假的,可现在家里不止我们两人,沈博言就在不远的房间,我怕他会听到。
我抵住陈擎的肩膀,警告他:“家里有人。”
陈擎将我的T恤拉起来,卷成一团塞进我嘴里,附在耳边道:“你小点声,听不到。”
他亲吻我的耳垂、颈侧,说是帮我放松,实际我觉得另有所图——陈擎好像很想让我叫出声来,每一下都岛着我的敏感点,让我有苦难言。
我松开嘴里的布料,回过头去求他:“你轻点...疼...”
陈擎又捏着我的下巴,以近乎疯狂的方式与我接吻,让我喘不上气。
我几度接近昏厥,又在最后一刻被放开,苟延残喘。陈擎的动作让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来...
等一切结束,我已经起不来床,感觉动一下手指都是奢侈。陈擎用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贴近我的耳边问:“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抬起眼皮看他,几乎用气声质问:“我惹到你了?为什么这么凶?”
陈擎抚摸我的头发,俯下身来轻吻我的眼角,道歉说:“对不起。”
我又闭上眼,陈擎轻声哄我:“睡吧,我去做饭。”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再次被叫醒,陈擎扶我起来,自己坐到床头,让我靠在他身上。
我使不上力,只能借由他的支撑勉强维持身形。陈擎将蛋羹一口口喂给我吃,让我觉得我是个病人——事实也确实如此,我烧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傍晚才逐渐退热。
中间我做了几场梦,梦境的内容光怪陆离、间断跳跃,但有一个场景我记得清楚,陈擎骂我是婊子,跟谁都能睡。
我恍然惊醒,看到天花板的冷清色调,树枝在月光照映下簌簌摇摆。
陈擎拢着我的肩膀,撑起身来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摇头,他又与我额头相抵,试探我的体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后来我没再做噩梦,清醒过来窗外已是日落余晖。这个季节天黑的晚,快八点天还没黑透,陈擎在阳台上接电话,我起来上了个厕所,去厨房接水。
高热褪去后整个人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在云里,双脚使不上力。
我靠在岛台边接了杯水,喝水的功夫听到开门声响,沈博言趿拉着拖鞋出来,许是来厨房找吃的,见到我愣了一愣。
他开始没有表情,随后眉头拧起来,像是十分不解的样子。
我们隔着岛台对望,沈博言先别开目光,脸颊有点红。
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应是听到了什么——昨晚开始没多久我就意识模糊,也顾不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