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现场万人欢呼,无数情侣在雨中拥抱、接吻。我孤身一人,仰望天空,想到那座和我相距万里的城市。
陈擎已经走了,我们的故事也结束了。
第41章
切断一段关系比我想象中容易,只要双方足够配合。
我从downtown的房子搬出来那天删除了与陈擎有关的一切联系方式,并将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下面。陈擎没有找我,像是从我的世界中蒸发了一般。
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在失去陈擎后大悲大彻一番,然后一蹶不振。实际并没有,我只是变得容易走神、泪点颇低、加之更高频率地刷到网上的心灵鸡汤。
我最近看到一句话,出自本散文集,意思大概是说想要获得玫瑰,就必须放弃手中的蔷薇。原文大概在说取舍,可我左思右想,觉得陈擎就是那束玫瑰。
在我们分开的不久之后,我也本能的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念陈擎的不是——我希望通过些不好的回忆说服自己,陈擎并不值得我深爱至此,他虚伪、固执、风流薄幸,为人高高在上、丝毫不体谅我的处境。
我将他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劝慰自己离开他是我莫大的幸运——这种话术可以让我在意识清醒时做个思维理智的正常人,但并不能解决其他:我开始更为频繁地做梦,梦到陈擎的婚礼、新房,与妻子琴瑟和鸣、甚至是子女环绕的画面,并在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穿梭、惊醒,周而复始。
我需要时间,来缓慢地忘记他。
在这期间我又搬回了学校附近,和两个中国本科生合租在一间公寓。
他们得知我在读博颇为惊讶,问我:“怎么这个时间换房子?是上个房东不让租了吗?”
这边暑假空置的房间很多,博士生也大多拥有固定住处。原本sublease能省一笔开销,可我不想再搬一次家,于是选择了新租。
昨天我在学校群里看到发布的招租广告,说是舍友退租招新室友,房间的面积有些大、租金价格不菲。但它带着独立卫浴,不用跟室友共用一间,这点颇具吸引力。
我看了看照片,还算干净,于是干脆定了下来。
合租的两个室友看起来都好相处,个高体壮的一个叫沈博言,是体育学院大二的学生,不知道哪个专业;另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他说自己叫徐睿,是经管学院大三的学生。
我冲他们笑笑,回答刚才的问题:“算是吧,这里离着学校近,方便。”
两人对视一眼,帮我将行李搬进屋,沈博言又自告奋勇将楼下的纸箱都搬了上来。
他们看着满屋的纸箱问我:“你怎么有这么多东西?那个屋放的下吗?”
我心想,从上下四层的家里往外搬,我这还扔了许多,有些直接留在了那,算是我给陈擎的“纪念品”。搬过来的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认为必须要留下的。
不过这么一看,可能确实放不下。
我有些心虚,“可能有点悬,放不下再说,我找个地方寄存。”
徐睿在一旁帮忙归置纸箱,让中间留下一条通道,能够走人。他半开玩笑地道:“还真神,之前住这那个,东西少得离谱,搬家的时候装了两个行李箱,打个车就拉走了。你这东西又那么多,可得收拾一阵。”
我跟他们闲聊,得知之前住在这的是个女生,他们是混租公寓,因为有独立卫生间倒没有什么不便。
如今那个女生搬去跟她男朋友一起住,这才空出间房,因为租金颇高又已经空了几个月,才让我捡了漏。
我不好说自己算不算冤大头,左右房间不错,干净整洁,家具也一应俱全,为我省了事。
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功夫,我听到关门声响,徐睿好像有课,刚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