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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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叫我“宝宝”,怎么如今就这样冷漠?好像我们就是那门卫口中的“同学”关系,最普通的那种。

    那天晚上我随便找了家酒店,将机票改签到了第二天一早。

    当然我彻夜未眠,回忆我们每一次见面、做 爱、陈擎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推导而言,我在他眼中的定位可能并非“恋人“,“情人”更加合适。

    第二天我飞回了C市,将自己关在房间两天两夜。

    张美兰同志以为我去北京旅游,临走前还说我连个换洗衣物都不拿,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我当时说去找朋友,不用那么麻烦。

    现在回来打了自己的脸,母亲忧心忡忡,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度以为我是生病,要送我去医院。

    她后来才发现我情绪不佳,却没问我为什么这样伤心,行为异常,两天之内送来的饭菜一口未动。

    我想她知道我的难过,知道我不想说,愿意放我一人消化。

    第三天下午,二老送我去机场。机票早就买好了,我也不能不回学校。

    我在安检口跟他们道别,母亲把我拉到一旁,双手捧着我的脸,

    “肖肖啊...”她那么叫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把它忘了,撑不住了就回来,爸妈都在家等你。”

    那天的安检口有很多人流泪,工作人员也只以为我是众多留学生中不舍与家人分别的一员。

    而只有我知道,我是为自己的愚蠢透顶悲哀,为有这样一双爱我的父母、而我又不能常伴他们身边尽孝、满足他们的期许而感到自责。

    第17章

    飞机落地纽瓦克机场,我叫了辆电召车回家。

    与以往不同,这次我当天就倒过来了时差,因为到家正好是晚上,我又有近乎两天两夜未合眼,脑袋沾到枕头的一瞬便昏了过去,意识全无。

    醒来后我在家收拾东西,用了一整天。

    我将陈擎送我的网球拍带了回来,起因是父母给我收拾好了放在门口,听我说要拿回学校。

    事实我也没想拿这副拍子打球,只是想作为纪念收藏,当初就是这个想法。

    我无法迁怒于一支网球拍,因为它原本就是我年少时期的梦想,于是我将它挂在衣橱里,合上了柜门。

    学校报道的时间根据每个学院有所不同,我们安排在下午,结束后又和我的advisor聊了聊选课方向才离开。

    纽约的夏日很长,和北京几乎同纬度,却没有那么热。

    我走在人行道上,不禁回想起那个午后:阳光穿透嫩绿色的树叶投射在人行道的方砖上,映出细碎光斑,明明是美好而又温馨的画面,却让我感到破碎异常。

    我穿过马路,回忆着那日种种,在距离宿舍楼不远的地方看到陈擎,正在楼下抽烟。

    陈擎不常抽烟,我也不喜欢烟味,如果闻到会让他去洗澡。

    他看到我将烟掐了,走上前来。

    我原本试图逃跑,脚底却像被钉住了般动弹不得,直到陈擎走到我身前站定,很轻地叹了口气,“我们找地方聊聊。”

    又是那家老夫妇开的咖啡店,店里又是只有我们两人。

    头发花白的女士好像认出了我,笑着冲我打招呼。她记下我们要点的饮品,然后去后面制作。

    陈擎望着我,一如哄小孩般,“还生气呢...”

    他这话说的好像我在闹脾气,希望他来哄我,就能和好如初。

    我有一瞬惊讶,想要反驳的话冲到嘴边,最后只剩下一句干瘪的、不知从何说起的:“没有。”

    我不想承认的那么干脆,会显得自己斤斤计较,一点都不酷。可我同样也不知道怎么解读陈擎的文字,他好像以为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共识——对于他有女朋友、或早晚会有女朋友这件事。

    在过往的数十小时中我也曾认真思考过,并试图理清来龙去脉:就我们在春假玩游戏时所了解到的信息,如果陈擎说的是真话,他那时还是单身,没有喜欢的人。

    所以他那么快就跟人牵线搭桥、浓情蜜意?甚至一如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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