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面好像在进行什么激烈/运动,声音断断续续,令人浮想联翩。
我俩也没闲着,不亦乐乎地帮彼此纾 解,耳边回荡的呼吸声暧昧交杂。
陈擎好像很兴奋,滚烫体温几乎将我灼伤,触 到之时手心都在 发抖。
他伏在我耳边大口喘气,问我:“爽吗?”
我用力点头,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心跳鼓点却如同电闪雷鸣,声声作响。
那是我二十年来做过最疯狂的事——在四面透风的露台上,被一个男人拥在门框里,一起乐此不疲地玩 鸟。
当然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陈擎的体力太好了,我都要站不住了他还没 设,又捉住我的唇,疯狂汲取其中氧气。
我甘之如饴地奉献,甚至希望我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以何种形式都可以。
外面不知何时没了声响,我和陈擎都没注意,等平静下来露台上已经空无他人。
他用大手抚摸我的头发,亲吻我的发丝,问我舒不舒服。
我抱着他的脖子点头,将脸埋进颈窝里。
之后的时间陈擎又把我拉到楼下,找了个房间进门反锁,重复刚才的事。
那晚我们酣畅淋漓,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如果不是年轻个几岁,我想我大概会经近人亡,身体铁定吃不消。
等从房间出来已经是后半夜,我们依偎着睡了一觉,陈擎问我回不回家。
这时派对已经结束,外面早就没了人影,彭宇斌睡在沙发上,旁边偎着他的女朋友,两人同盖一条毛毯。
我们谁都没说,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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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我们彼此都没有联系,整个周末我都在疯狂赶作业,自顾不暇。
化学课的教授是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满头白发,腰杆笔直,站在讲台上很有上世纪英伦学者的做派。
我很尊敬他,可我确实听不懂。
老教授不会用课件,所以每节课都是漂亮工整的板书,我记的分毫不差,然后回来逐字逐句研究,分辨是哪个知识点。
那节课的教材很贵,好几百刀,又厚又重,所以我没有买,去图书馆借着看。
但图书馆的书籍数量有限,也要按时归还,我又找同学要了电子版,每次学来都是凌迟性的自虐过程——学了,但学不懂;好像学懂了,作业又不会做。
所以在周二上课之前,我都无暇他顾,冲着几道作业题使劲。
那天下课后我如释重负,想去吃碗日式拉面褒奖自己。
我去的那家拉面店就在学校附近,日本人开的,店面不大,只能同时容纳6-8名客人。
我去的早,所以不用等位。
店里只有两位客人,在最里面的卡座,拉着竹帘。
我跟服务员点好餐,想着是否要联系陈擎。
他这几天杳无音信,不知是否和我一样忙于学业。
我苦于思考该以何种话题开启聊天,直接提起那晚之事是否会造成尴尬?还是聊聊天气之类比较保险?
其实我也说不清对陈擎是何种心思,爱慕?欣赏?崇拜?似乎都有一些,但又不完全是。
我只是明确知道自己喜欢同性,但没有任何经验,那晚的盲目冲动也完全遵循本能,好像根本没过脑子。
我想我是喜欢陈擎的,只是当时的感情还不能被称之为爱,更像是对于美好事物的趋之若鹜,才不知道什么叫飞蛾扑火。
外面天色正好,我决定拍张照片发给陈擎,顺便以此闲聊。
竹帘里传来低声交谈,我没想偷听,却不自觉地被吸引注意,因为说的是国语。
“哎,陈擎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看他整个人有点down。”
竹帘里传来并不熟悉的女声音色,让我不禁竖起耳朵,试图分辨话题的主人公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陈擎。
一旁的男声道:“失恋了呗,正常。过一阵儿就好了。”
“...”
这个嗓音我再熟悉不过,纯正的京腔,带点痞气,跟彭宇斌的音色完全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