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次我欣然答应,甚至迫不及待,希望这件事迅速敲定,不给陈擎回来拒绝的机会。
课后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期末的小组作业彭宇斌说咱们一组,还有个智利的小姐姐,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讨论下课题。”
对面很快回复:“好的。”
陈擎的文字看不出喜怒哀乐,让我有点失望,觉得不该说的那么官方,或许改成问句更好。
那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对这个人抱有怎样心态,只是本能驱使,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更多。
陈擎发来消息:“今天的笔记可以发我吗?正好有空,明后天都排满了。”
我拿起手机打字:“可以,我整理好就给你发过去。”
对面不再回复,我犹豫片刻,又打下一行:“训练累吗?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陈擎回复:“放心。”
对话在这停顿了几分钟,陈擎大概觉得已经结束。我又试探:“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在篮球队聚餐时没有戳穿我,地方随你挑。”
这条信息石沉大海,一下午都没有回应。我以为陈擎不想理我,所以选择避而不答。
我将整理好的笔记发过去,上面用荧光笔做了重点标记,还有批注。
对面仍旧没有回应,让我有些心灰意冷。
晚上我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床头。
纽约的夜晚沉睡寂静,时有警笛回荡,更多是楼下穿行而过的脚步声。
睡意朦胧中传来两声振动,“嗡...嗡...”
我拿起手机来看,不是应用推送,而是陈擎的消息:“睡了吗?抱歉那么晚回复。”
我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来,如同打了鸡血般飞快打字:
“没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随后弹出消息:“下午出了点意外,有个队员受伤,送去医院治疗了,刚刚才忙完。”
我不由皱眉,“严重吗?怎么回事?”
陈擎道:“韧带撕裂,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
我大概知道这是怎样的病痛,对运动员来说是不可逆的损伤——高中班上有个同学是体育生,韧带撕裂拄着拐来上了一个学期的课,他说这个伤对体育生来说就是毒,即使好了也会落下病根,时不时就会复发。
我暗暗担心,“那你没事吧?”
陈擎回复一个微笑的表情,“我没事。”
他又发来消息:“我会晚回去几天,到时再小组讨论。”
这让我有些有些着急,不安追问:“为什么?计划有变?”
陈擎道:“要在这边看下队友的情况,训练也有一定调整。”
那晚我们没聊再多,陈擎很快说了晚安,大概是累了,需要早些休息。
我躺在床上计算着日子,原本说是周日回纽约,这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什么时候,三五天?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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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海星
第4章
再次见到陈擎是在彭宇斌的万圣节派对,牛鬼蛇神,精彩纷呈。
那晚我本没有要去的意思,室友说第六大道有万圣节游行,特别好玩。我不想凑热闹,便也没接受他的邀约。
我目送打扮“华丽”的室友出门,黑色翅膀在门框上别了好几下,他转过头来,戴着面具的脸吓了我一跳。
“你真的不去吗?”室友再次向我确认,“很好玩的。”
我摇摇头,“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这个决定——楼下开趴,几乎要炸穿整个楼层。
我给校警打电话,对面暗示时间还早,况且今天是万圣节前夜,放轻松点。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转过11的数字,楼下声音更大了。
这使我不得不摘下耳塞,开始刷手机转移注意力。
万圣节的照片和视频充斥了整个朋友圈,层出不穷。我快速下滑,隐约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