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变得好奇怪……
关月舒很害怕他,只敢摇头:“没事的……”
他其实很怕疼,小时候更是娇气得不行,摔到地上会哭着半天不起来,要爸爸妈妈一直哄。
但后来没有人哄他了,关月舒也就学会了忍耐。
似乎是望尧今天心情不错,晚上还拉了他的手来上药膏,但对于关月舒而言,反而是另一种折磨。
望尧给他上了药膏,却没见到想见到的反应,又觉得无趣了。
关月舒不是喜欢他吗?不然怎么会在本子上画他的画像?
那现在这种惧怕而僵硬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望尧想起来他面对Toby、面对管家的笑容,在回忆里那种笑容变得格外刺眼。
他是他的伴读,凭什么对别人笑?
——
虽说是替望舜上课,可是第二天到了画室,望舜居然已经坐在了那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坐啊,你叫关月舒是吧?”
关月舒点点头。
绘画老师是请的业内大拿,一上午的课让关月舒收获颇丰,只是昨天被打肿的手掌还在隐隐作痛,慢慢地有些拿不住笔。
休息时间,他去卫生间拆了手上的纱布查看情况,望舜又跟了过来。
“我哥给你多少钱?”望舜问。
关月舒没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他。
“你不光是哑巴,还是聋子?”望舜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句话很好笑一般,“关月舒,睡你一次要多少钱?”
关月舒瞬间涨红了脸,眼里蒙上了一层泪花:“我、我不是……”
第39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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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
望舜对他的羞愤浑不在意,只是说:“等我哥不要你了,你可以来找我。”
直到春节之前,关月舒都在想望舜那句话。
他不知道是哪里让望舜产生了误会……可是那一刻,他不是没有动心。
在望尧身边,他每天都要添新的伤,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肉体上受折磨,精神上也紧绷,好像望尧要将他对这个家对这个世界的不满都发泄到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上,因为望尧知道自己足够弱小,无法反抗和逃走。
能不能从望尧身边逃走?可是逃走之后,又可以上哪里去呢?原来那个家吗?那家占着鹊巢的鸠收了钱,一定会将他送回来的。
会不会……在望舜身边会更好过一点?
关月舒被一点点微末的希望吊着,直到那天,他陪着望尧去上马术课,望舜居然也在。
海市的冬天湿冷阴郁,马术课在温暖的室内。望舜穿着轻薄的马术服,和另一群人——大约都是些豪门子弟在一块儿,笑声在空荡的马场内回荡。
关月舒看见他们围着一个人,那人四肢着地……在学马。
“你爬得太像狗了,”有人笑着说,“你不先学着像马一样走,怎么能学会骑马呢?”
关月舒的身体先于行动,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望舜的笑容收敛:“我们在学骑马呢……”
他又看了眼慢吞吞跟在后面的望尧,确认不是大哥的意思,没好气地说:“这里没你的事儿。”
望尧走近了,那些人就噤了声。海市的圈子很小,或多或少都知道望家大少爷望尧的脾气,也知道他最近都不出来玩了,一直待在家里。
还知道他有了个新伴读。
一片沉默里,望尧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可是那人却像是抖得更厉害了。
望尧低声说了句什么,关月舒没有听清,回头的时候,只看见一张苍白的脸。
关月舒后来才知道那就是那个私生子,叫望禹。
那天之后,关月舒再没有见过他。
望尧也变得很奇怪,给予他的折磨变少了,有些时候甚至称得上温柔。
有一次他早上提前醒来,发现望尧正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心里又转着什么心思。
其实最近望尧对他的折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