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这话太可怕了,顾烬生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细颤:“你,你疯了,我求你放过我吧,到底,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陆英承掐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声音从唇齿间逸出,一字一句:
“永远。”
第32章 他是我爱人
说这话的时候,陆英承看起来是那么平静。那张脸越平静,在顾烬生眼里,就越扭曲。
他不是在和谢时曜喝酒吗,不是约好了,一会儿要和那程止希来一发吗?
那陆英承怎么会在这?
大脑的缝隙统统冒着热气,顾烬生想不了那么多,他快要融化了,陆英承再不碰他,他就要死在这了。
顾烬生张开嘴,上下嘴唇牵起几条银丝:“救,救我。”
陆英承捂住顾烬生早已不聚焦的眼,轻轻撕咬起顾烬生的嘴唇:“让我救你,那谁又能救我呢。”
怕陆英承再走,顾烬生用双腿紧紧圈住陆英承,喉咙里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我救你,好不好?你帮帮我。嗯……啊。”顾烬生脑子已经不好使了,说出的话都语无伦次的。
因为眼睛被捂着,他看不到陆英承的脸。奇怪,是因为药效的原因吗,那人的指缝怎么都是香的。顾烬生像小狗闻主人那样,用鼻子去拱陆英承的手心,想多闻闻那独特的味道。
“啪!”
顾烬生身上多了旖旎的掌印。他大叫一声,在颤抖中,脑袋向后倾去。
陆英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看着我,看清我是谁。”
顾烬生眼泪混着口水,淌了一脸:“陆英承,陆英承,老公。”
“嗯。”陆英承扯开身上衬衫,衬衫扣子崩了一地,“看清点,记住了。”
“只有我才配毁掉你的一生。”
那天晚上顾烬生被搞晕七八回,和之前差不多,每次才刚晕过去,陆英承要不就拿皮带抽他,要不就给他一巴掌。
顾烬生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身体是在解渴,可这解渴的方式,也未免太痛苦了些。
床全湿了,根本没法躺人,顾烬生就像泡在湖底里的尸体那样。水草成了贴在脸颊的头发,他是睁着眼,但眼里根本没有光。
顾烬生很想看清陆英承的眼睛,把我折磨成这样,你眼里的光,又该有多亮。
可当他终于看清陆英承双眼的瞬间。
绝望的情绪,密密麻麻爬上顾烬生的心。
陆英承的眼里,也没有光。
顾烬生不敢再看,他偏过头,抱住陆英承,十指在陆英承后背划出交叉的痕迹,流出痛苦的生理性泪水。
顾烬生很快就叫不出来了。
嗓子彻底冒烟,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撞碎一般,药物还在发散着最后的余韵,顾烬生浑身热着,瘫在床上,睡了漫长的一觉。
等再起来,身下的床单换了,可还是那张床。顾烬生在黑暗中揉揉眼睛,很想找杯水喝,才刚一下床,他膝盖就和完全不存在似的,整个人软绵绵跌倒在地上。
他疼得龇牙,撑着床头柜,才勉强站起。
摸到熟悉床头柜时,顾烬生感受到了,浑身血液火速窜上头顶的惊惧。
他啪地打开灯光开关。
顾烬生瞪大眼,腿一软,跌倒在床。
还是那没有窗户的房间。
他生活过漫长一个月的房间。
每天只能无聊到数水滴的房间。
顾烬生崩溃了,他踉跄奔到门口,先推了一下门,果然,门是锁的。他牙关打颤,疯狂敲门,用哑了的声音叫喊:“陆英承!你疯了吗?把我放出去!”
陆英承能放他出去就怪了。
顾烬生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背靠这门,滑坐在地,失神地咬起手指。
不行,他宁可死,也绝不能再被关一次。
出于对陆英承的了解,顾烬生心知,陆英承不可能会把他饿死,一定会来给他送饭。
过去在这屋子里的可怕回忆,给了顾烬生力量和勇气。再被关回去,他一定会死。顾烬生一把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