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随后他撩起衣摆,仿佛看见了熟透的桃子尖儿。
果实成熟招来飞鸟,他招来宋庭章,硬生生被催熟。
混蛋。
家里的医药箱藏得比他的身份证还要深,言恩卓在二三楼一阵翻箱倒柜。
“您在找什么?”
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言恩卓跪坐在地上,刚打开杂物室靠墙的整面柜子最下的一个抽屉。
他吓一跳,迅速拎着领子留出空间,好让衣服不那么贴身。
“我找……”
咪咪贴?
言恩卓想了想,说:“有疤痕贴吗?”
“创口贴也可以。”
管家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的身体,不见有外伤便不多问,“在楼下,我去给您拿上来。”
不一会儿,管家送来疤痕贴,言恩卓躲在卧室对着镜子贴在尖尖上,佝偻的背脊骨才终于挺直。
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腿上也有。言恩卓叹了口气,不想见人。
宋庭章似乎也考虑到这些,只留了管家一个人近身照顾,其他人都在言恩卓下楼前“消失”。
宋庭章时常会看卧室的监控,偶尔还会回放,观察言恩卓一些小表情。
比如站在全身镜前贴咪咪的时候,宋庭章笃定言恩卓在心里骂他,画面里嘴都快撅天上去了。
宋庭章忽然就很想旷工。
午休后,办公室门敲响,秘书来汇报下午的日程安排,其中接到一个需要他亲自去一趟的情况。
无关公司,是唐继青病危。
宋庭章生意伙伴很多,没什么利益纠葛、感情纯粹的朋友很少,留在国内的只有病秧子唐继青一个。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怕言恩卓担心,便只说要出差两天。
“在家听话。”
言恩卓沉默半晌,在那头问:“你不在,我听谁的?”
宋庭章已经坐上车,心里软乎乎的,语气平缓,低低沉沉的:“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听我的。”
破孩子越大越说不得,他抱怨一句,言恩卓又不说话了。宋庭章啼笑皆非,这段时间因为言恩卓都快精神分裂。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宋庭章说:“好吗?小卓。”
“……”
许久,听筒里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嗯”,言恩卓说:“那你快点。”
在宋庭章听来,这无疑是在说想念。言恩卓离不开他,宋庭章对此久违的感到满足。
他前一天刚走,闵宝珠隔天便出现在半山别墅。
言恩卓身上的痕迹未消,虽然瘦了点,但面色意外的比以前多了几分红润。
环顾客厅,管家送上来茶点,闵宝珠摆摆手,他便自觉走开了。
闵宝珠出现得太突然,言恩卓连换一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他坐在闵宝珠右侧,下意识离得远些。
没与宋庭章发生*体关系以前,言恩卓怎么叫闵宝珠都可以。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再喊什么好像都不合适。
闵宝珠的目光在他身上一寸寸扫过,她无法将这些痕迹和自己儿子联系起来。
充满了暴力与*情。
他手腕像是被捆绑过,身上的印子有深有浅,仿佛对所有物的某种标记,宋庭章像是用这种方式以寻求安心。
“是庭章强迫你的吗?”闵宝珠问。
言恩卓坐得端正,手搭在光滑的大腿上,无意识抓紧。
除了刻骨铭心的第一次,言恩卓后来几次都是半推半就,他否认:“他没有强迫我。”
“对不起。”言恩卓眼神闪躲。
言恩卓否认被强迫,闵宝珠知道是给她和宋庭章都留了面子。她不傻,如果愿意,又怎么会绑住手腕呢。
如果他愿意,宋庭章也不会这么急躁的留下那么重,那么深的痕迹。
没谁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
宋庭章把人藏在这里,闵宝珠以为只是出于纪家的原因,不得已保护起来而已。没曾想竟是软禁。
在言恩卓下来之前,她在院子里看见林姐,一问才知那些令人惊心的事。
汪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