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菜分量不大,但呛香扑鼻,剁椒鱼头铺了满满一层辣椒,青红交映。

    祁三每道菜都夹了两三口来尝,他胃口小得很,之后便耐心等着祁序吃。又拿了只碗慢慢用筷子剔出了小半碗莹白的鱼肉推给祁序。祁序方才盯着他白皙的手指出了神,也不知是怎样的精巧手艺,鱼肉一块块的鲜亮匀称,剔出的骨和刺干净有致地堆在一边。

    “吃吧。”

    祁序其实不大能吃辣,这会儿已经舌尖发麻,脸上冒汗。

    可他还是把三爷给的东西都吃得干净,吃完已经是满面通红,嗓子火辣辣的,颇为狼狈,被三爷笑骂了句傻。

    回到苦生时月亮刚升起,朔月刚过,在檐角挂了道银弧。

    此时夜半,炉中缓慢焚出薄香,带有甜味儿,这是苦生里少有的气味儿,使人想到金屋闺阁中层层叠叠的纱帐。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祁三叫祁序脱了上衣过来,细细捻着他左乳检查,玉坠挂着的伤口此刻已经完全愈合,玉环像是天生长在他乳头上一般和谐,泛着幽幽青光。

    三爷叫他对着镜子看,他说这枚玉环只活在镜子里。

    这是张摆在内室里妆台前的雕花铜镜,彼时做工费时费力,匠人几天几夜磨得手心出血才换得它光可鉴人,只几方寸来许,堪堪容得下人脸而已。

    铜镜天然带着哑黄,能把素朴世事照成浮华一梦。

    祁序凑近过去细看,原本翠青冷透的颜色融进了些许暖调儿,像是生起暧暧的烟。他的皮肤更成了一种浓稠的色泽,甚至细腻得如同丝绸。三爷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扶着,良久未言。

    或许是这几天熬夜和加班多了,他此刻竟有几分倦意。屋内那醺然的香叫他思维也有些迟缓,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的饰物,许久,才想起来碰一碰它。

    不知是不是光线引来错觉的缘故,只觉手指变得更纤细,更白润透亮,他却倦怠到不能去想是为什么。

    手指尖恍惚地点一点,潋滟蜜色摇晃开去。

    像是含羞的一句话,刚要出口又咽下,变成一句痴嗔,手指尖也在刚触碰时收回去。

    指甲是晚霞一样的颜色,花瓣裹出来的,层层晕染,斑驳不均。她从后院铰了半个木盆的凤仙,捣碎了,加了明矾。最初的一遍是三爷亲手给她染的,他手上细致,裹得更精巧些,可他也忙得很,老宅里来了人通报,说是外长的一通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第一遍拆下来是淡淡的橘红色,不够艳,也不够深。

    他一直不来,她就自己笨拙地又缠了几遍,为了这连饭都顾不上吃。到最后也是不如意的,颜色虽一层层叠得浓了,可指腹上,指缘上哪儿都是。

    小洋楼后的花园里黑黑的不见灯,她一个人,赤裸着身子,只裹着件松松垮垮的大红色乔其纱睡袍,因为他说他喜欢红色衬得她身体纯白无暇的样子。她蜷在竹椅上对着月亮看自己不大满意的指甲,细瘦的手腕上玛瑙镯子晃荡着。

    三爷是留洋回来的,可却不偏爱那些时髦的东西,她觉得那些涂在指甲上玻璃样亮闪闪的亮油好看,他却不喜欢,说那是一股廉价油漆味儿。他同样也不喜欢她用那些金属管口红,因而她妆奁只摆了瓷盒装的水膏胭脂和金箔胭脂片。

    三爷尤其喜欢她的脖颈和胸乳,有时会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指尖沾了樱桃色脂膏,偏却不往唇上涂,而是点上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到凹陷下去的锁骨,再到轻颤的乳房,醒目的,妖艳的,像能化人的蜘蛛产出的丝线,像是处子的鲜血。

    铜镜不大,只映得出她自己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他把玩着的手,乳尖那一枚玉润的细环。

    她仰头想要亲吻他,去找他的鼻息和嘴唇,他却轻笑一声避开了。

    她缓慢俯身过去,拖着一身红纱在他腿边跪下,面颊蹭着他的腿:“爷......”

    “爷……”他低喃着,嗓音凄恻沙哑:“爷疼疼奴吧……”

    他恍惚间看到自己胸乳如春枝,柔软摇晃,再睁眼又只是硬朗紧实,他心口一阵阵的抽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