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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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嗅闻他手指间的烟草炙烧香味儿,又极力隐忍着,如同犯了瘾一般喉结滚动,鼻息深重。

    他听到一声轻笑:“想闻就闻吧。”

    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过去,手撑在地上,牲畜一般四肢着地凑近过去,坚挺的鼻梁蹭在指尖,沾着汗意的皮肤来回摩挲。徐徐灼烧的烟草缠绵着雾气,焦糖、琥珀和坚果,熏干的气味儿缭绕。三爷也不再抽,只是任由男人在他手指畔徘徊嗅闻,那张相当冷肃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样烧了片刻,祁正清却像是被这烟熏昏了头,张嘴含上了无名指那枚细小精致的朱砂痣,舌尖勾在细微的凸起处,三爷的手指微凉。

    然后他挨了一耳光。

    “让你舔了?”三爷问他。

    这一下是很温和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温和,混着薄烟浅笑,和不由自主地一声低咳。所以不像是惩罚,而像是宠溺的一下责怪,随着骑手勒紧缰绳时手腕上优雅的青筋,盛装舞步中的公马调整姿态。

    眼前的男人没有被阉割过,但一样的温驯服从。

    “爷,我错了。”

    祁正清低喘着,额角渗出大滴的汗。偏橄榄灰调的肤色,浓眉深目,打理得干净的胡茬依稀留了印子,数日的操劳让他难掩疲态,眼尾有细纹。他猛然向后跪直了,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手劲要比眼前的青年狠得多,清脆利落,深红的指痕片刻后浮上来。

    三爷没阻止,也没说其他的,微敛着眉目看他,带着浅浅浮没的笑意。

    他也就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大约抽了十来记,三爷才开口:“阿清,你总这样严苛。”

    虽这么说,也没叫祁正清停,只是看着,直到他嘴角隐约有血痕了,才示意他止住。

    他把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撩开对襟下摆,唤祁正清过来。

    祁正清立时像被投喂了的凶兽一样,喘息越来越急促,他舔着自己嘴角牙根血腥味儿,低头贴过去,面上蹭到细腻凉滑的绸缎。

    冰凉的手指捏着他后颈,又插入他发间抚摸了一两下:“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三爷的躯干是带着死气的精瘦,皮肤没什么血色也就罢了,又凉得很,无痕无疤,精致易碎的器具一般,左手无名指上那一点痣也就是唯一的瑕疵了。

    三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一口烟,另一手在祁正清的后颈处抚摸着,整个人舒缓而放松,只是任由男人伺候着,他生平的恶劣癖好也大抵就手中的这两样了。

    除此之外,他祁三清心寡欲。

    他看着祁正清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的手和坚实的臂膀,他跪在他腿间,幽幽的光下,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他今天穿着的是双软面的便鞋,往前一抵就和他的大腿紧挨着。正值壮年的男人筋骨结实,隔着他鞋面的素缎子,那股硬朗劲儿透过来。

    男人衣服里,不光是骨头和血肉,还有皮革带柔的硬,金属沉默的硬。

    祁正清眼眶发红,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却又被这只素净瘦削的手抚摸着头颅徐徐压下去。

    他越是冰凉,他越是热。

    就这么静静的,安稳的,烟气浮着,只有一个人颤抖的喘息声。

    像是给热铁淬火时浇上的一捧水,漫长的煅烧后刺眼而苍茫的冷却。

    取用钢铁的是那双手,他从始至终都平淡如斯,眉目间是意兴阑珊,吐了口白烟,目光凝在手中那枚玲珑斗钵之上,祁正清平日里打理得相当仔细,玉璧纹路幽明。

    他没看祁正清,话却是对他说的,带着嘲弄,轻轻踢了下他的大腿。

    “这么多年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随着他的话,祁正清再次痛苦地拧起眉,无可奈何地央求:“爷……”

    一斗烟烧尽,三爷这才饶过他。他起身来望向暗阁的门缝处,意味深长道:“你管教管教小朋友,我也该休息了。”

    祁正清整理好仪容送三爷出门,木门一声悠长响动,屋内只剩下他一人。

    暗阁门后,祁序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手心出了冷汗。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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