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一下把秦硕问懵了,回道:“俺不图他什么,俺就想跟他在一起。”
庄父冷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和利益挂钩,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什么都不图。
于是,他拿出一张卡,说道:“你如果图他钱,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一次性满足你。离开他,这里面的五百万就是你的。”
他刚才已经开启了录音,只要这小子拿了钱,他就得逞了,不光能让庄舟遥死心,还能把这小子送进派出所。
可秦硕却道:“俺不要你钱,庄哥会给俺的。”
庄父差点吐血:“你刚刚还说不图他什么,现在又让他给你钱!”
秦硕挠了挠头发,说道:“俺在庄哥滑雪场帮忙,在娱乐区开拖拉机拉游客滑冰,他给俺开工资,俺不能收吗?”
“他给你开多少钱?”庄父问道。在他看来,庄舟遥给他开工资只是个由头,肯定趁着机会大把大把的给,这跟包养有什么区别?
秦硕说:“庄哥管俺吃喝,给俺买衣服,俺一个月给他要五百块钱他二话不说就给了!”
庄父:……
他怀疑这人不懂劳动法。
他越来越觉得跟这人交流有些困难,跟他聊了一个小时,庄父被整无语好几次。
他问秦硕以后会不会嫌庄舟遥比他老。秦硕说不嫌,俺奶都六十多了俺也不嫌她老。
他问秦硕以后想要孩子了怎么办。秦硕说俺不要,俺爷说俺打小就不聪明,生了孩子多半是智障。
庄父沉默了。
从包厢出来,他不做停留,连夜就要回上海。
庄舟遥紧张地问秦硕:“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秦硕摇头:“没有,他就是总问俺以后怎么怎么样?都问到咱俩五六十岁了。”
庄舟遥愣住,他知道父亲问这些问题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父亲独自回去代表什么。
回过神后,他突然冲出去,在酒店门口叫住了父亲。
“爸!”
庄父背影一晃,微微回头。外面正在下雪,保镖为他撑着伞,但依旧有雪花飘落在他肩头。
庄舟遥忍着喉咙中的哽咽走过去,用手轻轻地帮他扫去肩头雪,说道:“您路上注意安全。”
庄父冷哼一声,上了车。只不过在车子启动后,车窗缓缓落下,他说了一句:“过年回家吃个年夜饭吧。你妈这半年装丧子之痛装得也挺辛苦。”
庄舟遥笑了,答应道:“好嘞。”
庄父又道:“把人带回去给你妈瞧瞧。”
说完,升上车窗玻璃,车子远去。
直到父亲的车子只剩一个黑点,庄舟遥重重呼出一口气,回头,却见秦硕林森离行渊杨婳四人正站在台阶之上,默默看着他。
仿佛都在等他宣布结果。
庄舟遥举起一只手,握成拳,大声道:“明天,继续滑雪!”
“耶!!”
这是最浪漫的宣布方式。
那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雪,不过早上就停了。
雪后的阳光格外耀眼,照在银装素裹的滑雪场上,反射出钻石般的光芒。
他们五人排成一排站在滑雪场的最高处,穿着统一的荧光粉色滑雪服,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显眼。尤其是那五个大字——帅气逼人组。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受着肺部被净化的清爽。
他们在雪坡边缘站定,背后是绵延的山脉和湛蓝的天空。
林森高高举起滑雪杖,金属尖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说:“来点仪式感吧!”
庄舟遥问:“什么仪式感?”
“青春宣言!”说完,他带头喊道,"致我们永不褪色的青春!"
庄舟遥接上:"致我们无所畏惧的自由!"
杨婳:"致我们傻里傻气的友谊!"
秦硕:"致我们一起疯过的日子!"
离行渊:"致我们未来再聚的约定。"
他们喊完,才觉得傻得冒烟,一个个都笑了。
准备好后,五人微微屈膝,滑雪板平行对准下坡方向。
"开始!"
他们同时撑动滑雪杖,五道荧光粉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下雪坡。风在耳边呼啸,雪花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