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苏宴澈拧起眉头:“别拿小知这样开玩笑。”
“哟,还不给开玩笑的啊。”雪瑞侧过半个身,去看他的表情,打趣道:“真那么喜欢啊?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喜欢是什么感觉?”
苏宴澈被他这个魔丸小爷爷问得头晕,他转身往外走:“你去问你老公。”
“他自己都说不出!”雪瑞跟上他:“我也要去看陆宴礼!”
“让大哥一个人呆一会吧,发情期被打镇静剂他觉得挺丢人的。”
……
病房门外,一道猫猫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玻璃视窗上,偷看着里头背对着门熟睡的人。
“这不是小知老师吗?”
方知许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蛋糕盒差些扬了,他闻声侧眸,见是李医生,讪讪一笑:“诶,李医生你好呀。”
“来看大少爷吗?”李医生抬下巴指了指里面。
方知许点头:“嗯,他还好吗?”
“打了镇静,发情期暂时压下去了。”
方知许轻声询问:“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啊?”
“每只雪狼化形后都会经历这些,这是必经的一关。在没有伴侣时,只能学着压制发情期,慢慢的发情期就会退去,可以像人类一样自由控制自己的欲望。”
方知许小心将蛋糕护在身前,挪了挪身体,生怕蛋糕盒撞到门框蹭到奶油,他抬眼望向门内:“那他要怎么样才能像人类那样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要不然我被强吻的风险还是很高。”
李医生语气平静说:“这可不好说,你身上留着他的狼王印记,在他眼里你早已是他的妻子,你的拒绝对他来说就是不认可他的打击,自信心也可能受挫。至于后面能不能学会还是要看小知老师如何引导了。”
……
经过十几分钟的引导教学,小知老师大概懂了。
他现在又得给这位小狼王实施性启蒙教育,教学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泛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方知许把蛋糕盒放在一旁,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本以为陆宴礼还在睡,刚坐下,就看见了对方头顶突然冒出的黑色狼耳。
还在那抖啊抖。
一看就知道是装睡了。
他故作不知道,坐下后说道:“唉,刚才发生了件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怕说了你又会生气,可是不跟你说吧,我又不知道跟谁说。”
黑色狼耳又开始抖了,偷听信号明显。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发情期很不知所措,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刚才我感觉到你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行为了,被强吻我不高兴,但我也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正视自己发情期,我问过医生了,这个可以学的,就是可以控制得了的。”
“想学吗宴礼?”
方知许话音刚落,就看见陆宴礼翻身坐起,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入怀中。
宽大的怀抱依旧很滚烫,耳畔的呼吸声依旧很急促。
“你还敢进来?”
方知许也没即刻挣脱怀抱,从怀里伸出胳膊,指向床头柜上的蛋糕:“不是你生日吗,我想给你送个蛋糕。”
“……为什么还要进来?你明知道我会欺负你的。”
头顶落下的声响沙哑,脑袋埋入肩颈轻蹭着,又开始寻求肌肤相贴的安慰。
方知许被蹭得耳根发热,本想发脾气,可低头瞥了眼对方食指上的戒指。
啧,好闪。
他其实也不想当一个那么现实的人。
可苏园长跟他说过,陆宴礼手上这枚戒指是可以开银行保险柜门的,里头有他爷爷们和父亲们送给他近十几个亿的黄金珠宝。
而陆宴礼对钱没有任何概念。
【小知,我知道你被宴礼标记受委屈了,可我们要往长远了想,假若宴礼真对你死心塌地,那这些都是你的。】
有时候真不是他傻,而是他知道有的东西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比如一些拥抱。
“小知……我的小知……”
眷恋的低喃叫唤不断响起。
方知许被陆宴礼握住肩膀转过身,随即又被抱入怀里,身体在结实的臂膀下被挤得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