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江幸偏不教他如意。
“怎么不认识,”江幸凉凉嗤了声,又靠近他些,直勾勾盯着那张脸,“你忘了,你亲口说过的,我在你心里最重要。”
子书白眉宇紧蹙,抬手将他推开。
“离我远点。”
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江幸指尖掐进掌心,他就是受不了子书白这么跟他说话,烦心,恶心,听着就想一把将人掐死!
他努力平复好情绪,告诉自己,子书白正是最怨恨厌恶他的时候,这种情况很正常,他应该有心理准备。
没事的,子书白天下第一心软,只要他装装可怜就好了。
江幸酝酿着情绪,方要低低弱弱地同他忏悔几句,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江幸,你怎么在这?”
回过头,燕准仍如前世那般握着两个饼子朝他们走来,眼底一片惊讶,“你不是要找别人组队么?“
见到这张熟悉的笑脸,江幸莫名怔忪了瞬,脑海浮现前世燕准眼眸猩红,冷绝仇恨的神色,真是恍如隔世,他都忘了,原来燕准平日笑起来的表情是这样的。
他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
一只手却倏然越过他,抓住燕准的腕子,把人从江幸眼前拽开。
江幸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愕然看向子书白。
“别靠近他。”
子书白眸色极暗,警戒而防备地盯着江幸,声音很沉,将燕准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什么意思?
江幸神情僵硬,心底的火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烧得脑袋发热发晕。
“什么意思?”燕准也如此问出口,懵懵地看着他们,低声道,“小白兄,这是江幸啊,我先前跟你说过的,就是他介绍我来认识你。怎么看样子……”你们关系不太好?
子书白仍紧皱着眉,抓着燕准转身就走,仿佛想要带着燕准尽快逃离江幸的身边,“我们走。”
话音落下,江幸猛地上前也攥住燕准的腕子,将人用力拽回来。
燕准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俩,手腕被捏得酸痛,连忙讨饶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气氛凝固而沉重,充斥着浓重的硝烟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在较劲,谁也不肯松手。
“放手。”子书白终究还是先开了口,沉沉盯着江幸,眼底渐次染上些许郁色。
江幸冷笑了声,将什么装可怜示弱服软全都忘到了脑后,“我凭什么放手,你认识我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不认识你俩较什么劲,燕准一脸不解。
子书白闭了闭眼,半晌,望向燕准道,“燕准,跟我走吧,我保证会保护好你……”
他还没说完,便听对面传来冷嘲热讽的嗤笑,“我看未必吧,谁说得准你是不是打算把燕准当挡箭牌用,万一有危险把燕准先推出去可怎么办?”
燕准默了默,小声道:“那你当时还让我来找他组队?”
江幸:“闭嘴。”
他从怀里掏出当初从燕准那里骗来的金镯子,丢还给对方,“镯子还你,你跟我走。”
他非要燕准不可,不止为了膈应子书白,还因为只要有燕准在他身边,子书白就绝不可能对燕准的安危坐视不管。
似是猜出他的心思,子书白眸光更暗,蕴着沉浮不定的怒火。
“你的揣测,恐怕是你自己内心所想,你休想利用燕准,我决不会让他被你毒害。”
江幸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扯住子书白的衣襟,逼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毒害过燕准,凭什么如此臆测,断定他有罪。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最难听的话来讽刺子书白,却听身边人率先替他反驳。
“你到底在说什么?”
燕准拧紧眉头,疑惑不解地盯着子书白,“江幸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倘若不是江幸让我来找你组队,我就不会跟你认识。”
正是因为信任江幸,他才会毫不犹疑地把镯子送给江幸,而后来投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