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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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程森兴师动众联系水族馆馆长，终于征得对方同意，买到了几条七彩神仙鱼，程森打量了一眼，觉得丑。
程森姗姗归家，冷照莹敷完面膜准备睡下了，程森命人从后备箱抬走鱼缸，送至二楼主卧，观察冷照莹反应。
很显然，她很欣喜，亦很喜欢。
眼神与面对珠宝首饰时，判若两人。
在此之前，她的喜好与那些豪门太太并无二致，包包、珠宝、服饰、美容、下午茶、包括丈夫的一切……她将自己伪装成丈夫的精致挂饰，时刻谨记自己是程臧太太的身份。
冷照莹眼睛眨也不眨望着翩翩游曳的斑斓鱼儿，许久，她缓慢眨一下眼，说：“老公，可以在后院挖一个大点的鱼池吗？儿子送我礼物，我要好好养。”
“不算我送。”程森说。
冷照莹不解说：“那是谁？”
难道要说是你前世的小儿子？程森怪自己也魔怔了。
他指尖碰了碰植株枝叶，轻巧地说：“一个小男生，如果你想见见他的话，我来安排。”
程臧眼皮狠狠一抽。
冷照莹尴尬说：“一个……小男生？上次送我花的也是他？”
程森不在乎父母反应，补充说：“他蛮了解你的。”
冷照莹小心翼翼试探：“……所以，你喜欢他？”
程森不置可否，车窗外，林悯挂了电话，漆亮瞳孔仿佛熄了灯，一向爱笑的面孔露出一点不自知的失落。
他相信林悯看清了他眼底的嫌弃，仍不闹脾气，撒娇也不会，好脾气和他挥手道别。
程森好奇林悯口中，频繁哄他的那个自己，究竟是林悯掰扯的，还是真的。
脾气这么好，温顺地犹如一只绵羊，还需要人哄么？
“不清楚。”程森给出答案，不露痕迹抿了抿唇，语气平淡，“没那么喜欢，新鲜感作祟罢了。”
第66章
冷照莹失落“哦”一声，期期艾艾地问了最后一句：“我过敏，也是他对你说的？”
“无心之言。”林悯不过随口就说了，程森当时记下了，今晚的鱼何尝不是试探。
程森这下真没法不信了，林悯解释那么多，他一字不信，但真实的冷照莹，成了那个名为相信的豁口。
程森上楼了，冷照莹不舍得去睡，停驻玻璃缸，欣赏五彩缤纷的海洋生物。
程臧为她搬来了软椅，静静陪她坐着，惭愧说：“你从来没有提过你喜欢这些。”
冷照莹偏头看了一眼程臧，目光十分沉静，她的脸很美，即便为程臧生了两个儿子，容貌越发娇艳，素颜显年龄小。
“小姑娘时很喜欢。”冷照莹实话实说。
“小姑娘的时候，你分明是条甩不掉的小尾巴。”程臧语气稍稍无奈。
甩也甩不掉，一凶她，她睁着大大眼睛闷不吭声默默掉泪珠子，明明是他未来嫂子，却一心黏着他。
养在程家，程伯父严肃忙碌鲜少归家，程忍跋扈暴躁不好惹，冷照莹像条小尾巴似的只能跟着牵她手踏入程家的程臧，汲取她所需的安全感。
父母刚离世那会，女孩夜里频繁噩梦，抱着枕头蜷缩程臧卧室门口，后来，程臧给她买了手机，卧室相距甚远，冷照莹噩梦醒来便给程臧打电话，午夜时分，程臧回回秒接，耐心安抚，冷照莹睡着了他也没挂断通话。
早早来初潮，腹部绞痛，她不懂，身边照顾她的女性只做分内之事，从不多言。冷照莹害怕给程臧打电话，脸哭花了，头发也乱，白裙下鲜红血迹，又是深夜，程臧吓得不轻。
程臧给小姑娘加了件外套，匆匆背她去医院检查，车上，瘦弱的小姑娘蜷缩他怀里，细声细气虚弱说：“程臧哥哥，我生病了吗？我会死么？如果马上要死了，我希望是爸爸妈妈来接我。”
三年时间，不足以抹去她对父母的思念。
程臧安慰她不会死，心里大抵有了答案。
果然，检查过后，程臧着实重重松了口气，医生看小姑娘的眼神心疼，责怪家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