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李春花心安拍拍胸口:“那就好,悯悯身体从小就不好,那么难养都养大了,我简直怕死了。”
林悯鼻酸道:“妈妈,我没事了。”
沈知苑微躬下身,眼笑得温柔:“悯悯,不舒服一定要讲。”至于瞒了些事,不想讲便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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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程森表情冷淡静漠,攥在方向盘的手却出卖了他。
引擎发动,迟迟不走,车内后视镜闪过一幕,程森抬起左手,放慢了许多,不敢承认似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嘴唇。
犹带着被强吻过后的柔软与湿热,舌很柔软,濡湿地探进口腔,仿佛不是要和他接吻,而是在品尝好吃的甜点。
长到三十岁,被强吻,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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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沈知苑相识的七年,林悯发现自己竟从未与程森碰面过,沈知苑与程森再不熟识,反倒自己与沈知苑接触较多。
太多太多疑惑,林悯挑紧要地问:“知苑哥哥,你知道拓金吗?一个船舶配件公司。”
“拓金?早倒闭了,大概有十五六年了。”
“倒闭?”
“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窟窿蛮大的,没人愿意填。”沈知苑揽着硬要送他的林悯的肩膀微妙挑眉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悯不答反问:“那拓金的董事长和他的儿子如今在做什么?”
沈知苑脚步一顿,实在不清楚,谁会没事关心一个早已破产的公司:“我回头问问我妈,她大概清楚。”
林悯不懂拐弯抹角:“程森呢?哥哥你和他是同学,很熟悉吧。”
“不熟,他是个……没什么情绪的怪人,读书时独来独往,应酬场也很少露面,像……背后说人话不好,但李灿描述得很是精准,他说程森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高贵冷艳,对谁都爱答不理。”
心脏莫名被拉扯着疼,说不清楚是什么,林悯说:“你和程优很熟。”
“程太太经常带小儿子社交,他爱闯祸,划了我一只手表,程太太要赔偿,小事而已,我就算了,他心虚吧每次见我老实喊哥,那小孩儿嘴可甜了,脾气也是真大,稍不如意便撒泼打滚,猫狗见了也退避三舍。”
“悯悯。”沈知苑俯身靠近林悯,月牙眼难得没有笑,“你真正想问的人是程森吧?他来过病房了么?程优那句:‘离我哥远点’是什么意思?你和程森……”
从不知沈知苑严肃起来压迫感如此地强,林悯紧张后退了一步,沈知苑牵住他:“怎么啦?”
林悯指着车说:“哥哥,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开车注意安全。”
典型的逃避心理,沈知苑看破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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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沈知苑,林悯迫不及待需要验证一些事情,他掏手机打了车,目的则是照嵘集团。
暮色茫茫,林悯的下车点在访客中心,服务导台工作人员此时已下班,他独自前往照嵘集团。
保安古怪看着他,提醒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不存在什么猫屋。”
林悯兜兜转转到一处空地,原本属于流浪猫的居所荡然无存,伸手握住锈迹斑斑的栏杆,鼻头一酸落下泪来。
小狸也许已经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上辈子捡到它时就已伤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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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雨,林悯怕挨骂,偷溜回卧室,没胃口,连晚饭也省了。
深夜,林悯发起高烧,迷迷糊糊想起结识沈知苑和李灿的情景——
“悯悯,我进去给你买点关东煮填填肚子好不好。”车充上电,林斌扭头对儿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每年生日,李春花在吃上面格外费心思,林悯忍着饥肠辘辘拒绝了。
“那我们走回去,明一早我来取车。”林斌背走儿子书包,弯腰哄儿子说,“这是不是有条近路来着,你妈上回就从里头钻出来的。你不熟的话,我们就不绕路了。”
两个魁梧醉汉恰巧拎酒瓶恰巧从商店里嬉笑而出,浑浊眼神看向林悯透着黏腻,林悯心头一凛,往林斌身后躲了躲。
林斌惹不起醉汉,拉开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