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程森进浴室洗澡,传来被房门阻隔减弱的吹风机声,程悯眉心微微一蹙,眼睫颤动,蜷成虾米将自己包进被窝里。
程森身着黑色棉质睡衣,看到床侧一个小小的山包,没再打扰他,在另一侧躺下。
中间空出的位置大概隔了一座喜马拉雅山。
在得知两个孩子被调换后,程家父母便打算在二楼给程优装一间崭新的卧室,并且打通一间客房。程家人口少,亲戚鲜少往来,三楼的两间客房常年处于空置状态空气不好,原本是想着让程优将就睡在客房,但毕竟装修要好几个月,总不能就一直待在客房。冷照莹觉得客房简陋、空间也小,仅二十多平连浴缸也放不下,短暂住客房也委屈程优,程森主动说让程悯睡他那,卧室暂时让给程优。
于是,程悯稀里糊涂睡到了哥哥程森卧室,还不明白装修新卧室给谁用。
睡得倒是挺香,程森侧过身,揭开程悯蒙头的羽绒被,捏住了程悯鼻尖。
程悯睡梦中骤然无法呼吸,嘴唇微启,鼻梁传来的不适感令他在困乏与清醒之间挣扎,轻眨长睫,水亮润泽黑眸睁开了,看到程森若无其事收回手催他睡觉。
程悯摸了摸鼻尖,也没计较程森破坏自己的睡眠,他换了个睡姿,背对着程森说:“哥哥,帮我挠背。”泡完澡,他累得一根手指不想动,润体乳直接抛之脑后,此刻皮肤燥得发痒,睡着了也就罢了,程森吵醒他自然是程森负责。
程森心说,早知就不闹醒他了,还得像仆人一般伺候他。
望着中间的天堑,程森大手勾住程悯的腰,在程悯低呼声里往自己怀中揽,两具暖热身躯紧贴一起:“求着人挠背还要离那么远?”
数落完,程森的手掌钻进睡衣底下,温热指腹在程悯光滑皮肤游动,程悯只觉更痒了,他别过脸,侧着看着程森,唇红齿白,天生好看的唇形露出笑:“哥哥,你挠得更痒了,没吃饭吗能不能用点力。”
指尖施加了些力道,程森服务态度很好地问:“这样呢?”
程悯说可以,开始指挥他,凡是痒的地方都提了一嘴,程森拇指落在他后腰凹陷处停留久一些。
程悯抬脚踢踢身后的人,让他换地方挠。
往往这时候,程森故意往他腰侧挠,程悯咬牙忍着痒意道:“哥,够了。”
程森作对地说:“不是还痒么。”
程悯握住程森手腕翻过身瞪着程森,眼睛亮晶晶的:“痒死了,你故意的。”
程森侧躺着,也沾了些笑意:“你怎么会这么想。”低沉嗓音听上去掺着无辜。
程悯不吃他这套,从小到大让哥哥挠痒痒,哥哥不耐烦或者想捉弄他,便会往他怕痒的地方挠,每每等到程悯求饶不要挠了,程森才罢休。
两人面对面躺着,咫尺间呼吸交汇,犹如湿云慢慢融合,或许会下起绵密的雨。
程森的手依旧搭在程悯腰侧,腕间肌肤贴在程悯掌心,程森手一动,程悯抓得紧实,挑眉得意地说:“哥哥,我才不是小时候任你欺负了,我现在能……”摁字未出口,程森便已挣脱他的束缚,两手并用,专攻程悯腋下和腰腹一带,不过程森也有分寸,不敢挠得过分,怕程悯哮喘发作,小打小闹折腾着他,快给程悯折腾死了。
没有地方可躲,程悯整个人贴进程森怀里,四肢八爪鱼一般缠绕着程森身体,惨兮兮求饶。
程森停了手,任他像八爪鱼般盘在自己身上,只是顺手将台灯彻底拧灭。
黑暗吞噬光线,卧室也透出寂静,程悯听到了哥哥的心跳声,心跳仿佛与自己同频,他好奇说:“哥哥,你晚上带程优去园区逛了哪些地方?有去猫屋吗?”
园区地处郊区,周围有许许多多流浪的野猫徘徊,程悯经常在周末一日三餐喂养它们,久而久之,那一片成了流浪猫聚集地,偶尔刷新几只新来的野猫,就好像流浪猫猫们互相告知,那里有善良的人类免费放粮。
程森干脆让人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