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拙劣的借口和手段使在程森身上,导致程森回家还要向冷照莹解释那些频出的相亲事故,无奈再三向冷照莹保证他没搞出私生子这玩意。
程悯渐渐底气不足,五百块钱现金还是他从程森钱包里取走的。
第7章
不多不少刚好两束花,程森掌心黏着汁液泥尘,对抱着两束花的程悯说:“这一束给程优。”他指着的花束,鲜活度不如另一束好,色彩度不如另一束亮,绽放度也不如另一束饱满。
程森的偏心,磊落坦荡。
程悯久滞不动,程森催促了一遍,他方如梦初醒微抬下巴,身体依旧没有动作,程森本不想用脏手碰弟弟,没控制住,捏程悯鼻尖,劲不大。
夕阳漏进二楼的窗台,也漏进原木地板。
程优脸上尽是斑驳金色,他垂眸看向花房,眼中深意又多了几分。
程悯肤色若这世上最精致的白瓷,找不到一丝毛孔,鼻尖多了一抹脏渍,仿佛完美无瑕的画像遭到玷污,程森想给他抹净,没成想,越抹越黑,程森冷峻的一张脸倏然背过去,肩头有些许抖动,程悯不知自己成了一只花猫,他视线落在哥哥平直宽肩,蹙眉问:“哥哥,你在笑吗?”
程森摆手:“没有。”
程悯抬脚走到他前面,与程森面对面,程森嘴角弧度还上扬着呢,程悯不开心地说:“我很好笑吗?”
程森摇头:“我没笑你。”
程悯狐疑挑眉,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抱花穿过紫藤花廊,只不过紫藤花期已过,不然落下的花瓣被日光一照,满地星光。
挑高三米的正厅,一盏天鹅水晶吊灯清晰映照一切。
程悯顶着一张花猫脸进来,关婶心疼说:“哎呦,小祖宗,你这是在弄什么啊。”关婶是张叔的妻子,夫妻俩少年夫妻时便在程家伺候,看着程家两兄弟长大的。
她手上拿着托盘,从偏厅出来,冷照莹和程优在里头说话,她沏了一壶铁观音送进去,正准备去厨房吩咐厨师准备两道冷照莹要求的话梅甜点。
程悯说:“我弄花啊。”
关婶提醒说:“脸洗洗去。”
程悯这才后知后觉程森笑的原因,身后传来脚步声,程悯回过身瞪向始作俑者,程森耸耸肩,举手投降说:“我一开始确实想替你擦干净的。”
关婶笑笑,都三十的人了,外表看着沉稳从容,一旦面对弟弟总起逗弄心思,惹得弟弟脸颊气鼓鼓才好罢休。她没眼看兄弟俩的小打小闹,埋头匆匆往厨房方向走。
偏厅冷照莹的说话声传来,偏厅隔音很好,但奈何冷照莹一向不喜欢关门。
冷照莹说:“你爸爸说让你多玩一阵儿,玩够了再去上班,不着急。”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有什么想买的物件,都趁着新鲜劲还在赶紧实现了,这里有一张卡是你爸爸给你的,不要有顾忌,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不沾黄赌毒怎么刷是你的事。”冷照莹一回家就关在卧室给程臧打电话,说了病房发生的事。
冷照莹如实地说,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一个怀胎十月一个养育二十多年,手心手背都是肉。
程臧因此决定暂时不让程优去公司,要冷照莹多让两个孩子多多相处,他们这种家庭,最怕兄弟阋墙。
毕竟挣再多钱也弥补不了亲情带来的缺失,不管是程悯怕程优回来取代他的位置故意针对程优,又也许是程优苦了二十多年心不甘故意陷害程悯。
双方都想得到重视,容不下对方。
冷照莹躲卧室抹眼泪,帕子捂着鼻,哭腔浓重:“我想好好弥补小优的。”
程臧说:“悯悯会理解你的。”
提起程悯,冷照莹哭得更难受,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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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优将卡塞回冷照莹手里,口吻诚恳含着撒娇:“妈妈,我已经有哥哥给我的卡,足够了。我没什么想要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