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还是算了。”
贺邈的兽人直觉告诉他,刚刚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尾巴一背,贺邈伸手指了一把卧室大门:“我自己摘,你出去。”
“这睡衣……是我夏天穿的。”
驰聿没接贺邈的茬儿,他那张嘴驰聿早就熟悉过了,十句话里有九句要反着听的,只要那对耳朵没背起来,就是违心的。
卧室里的光线昏沉,贺邈的视线随着驰聿的靠近慢慢抬高,他脖颈上的长命锁发出两声脆响,在昏暗的房间里,驰聿似乎变得更迫人了一点儿。
贺邈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腿弯一挡,坐在了驰聿弹力颇好的床上。
“冷吗?”
驰聿的手指轻轻捻住了那丝质睡衣的衣领,上好的衣料薄薄的滑滑的,有点像贺邈刚刚洗过澡的毛发,很柔软。
“……不冷。”
贺邈的耳廓飞速地扇了扇,驰聿的手指衔着那片衣领,慢慢地揭开了覆盖着他的半边锁骨的睡衣。
虽说邱蓉买东西总是追求繁复主义,可驰聿这回也不得不承认,自家母亲买的这把锁很漂亮,尤其是戴在贺邈的脖子上,漂亮的有点过分。
绿豆粗的红绳里掺了金丝,绳结两边又搭了雕花金珠系成了扣绳儿,半掌大的长命锁上左右拓印了锦鲤荷花的纹路,下头坠着长鱼样式的小坠铃铛,黄澄澄的一块贴在贺邈的颈窝下方,随着贺邈的呼吸起伏折射出一点金光。
驰聿的衣裳总是暗色的,烟灰色的真丝睡衣衬得贺邈那身皮更苍白了,贺邈的胸口起伏两下,那小金鱼便从他的胸前缓慢滑到旁侧。
驰聿的目光也随着那抹金黄,滑进了贺邈的睡衣下面。
贺邈的尾巴总是提前暴露自家主人的心情,尾尖带白的尾巴在床单上簌簌地响了一阵,有点紧张地蜷在一起,像是要帮着贺邈躲避驰聿目光一样藏在了被褥之间。
“我看不清。”驰聿低下了头,往贺邈的眼前靠了靠。
他的手指解开了贺邈的衣扣,昏暗的房里,只有一点点解掉遮掩的衣料摩挲声响和铃铛清脆的铃声。
可能金锁真的就有那么沉,驰聿的手微微一压,贺邈便后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吱嘎一声响,再接一声,是驰聿两膝一跪上了床。
不合身的睡衣左右大敞,指腹摸索绷紧的红绳,驰聿的手轻轻捏了捏贺邈那细白的脖颈。
绳扣收紧,微微勒进了贺邈的皮肉里,让那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痕。
可驰聿的触摸反倒让贺邈更紧张,驰聿察觉到手掌下的猫人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腿,两脚搭在床沿,摆出了一个要随时发力蹬腿逃跑的姿势。
驰聿的两手搭在了贺邈支起的膝盖上,让这个危险的姿势变得更加危险了。
驰聿的两手用力,把贺邈紧绷的腿分得更开,俯身,驰聿向那对昏黑房间里唯一的亮光凑去。
“驰聿。”贺邈短促地喊了一声,尾巴一横,欲盖弥彰地挡在自己与驰聿之间,驰聿的脸停在了贺邈的鼻尖跟前,瞳孔之间看得到对方的身影。
金锁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叮当,像是刮挠在了谁的心上。
“怎么了?”
驰聿的嗓子有点儿干燥,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现在在贺邈咫尺远的地方响了起来,震得贺邈觉得自己耳膜都在跟着痒。
“……”贺邈安静了瞬间,这才声音平稳的开了口:“你压到我了。”
驰聿伸手摸了一把床上,贺邈的尾巴正蜷在那里,被手掌覆盖上便主动地缠绕上了驰聿的手指,左右摇晃好不激动的模样。
“没压到。”驰聿回他。
“压到了。”贺邈挪了挪自己的腰胯。
窗外的风带着雪粒扑在玻璃上,又被沙沙啦啦地吹得四散奔逃,潮热的鼻息落在贺邈耳边,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驰聿没再等下去,柔软的亲吻落在了贺邈额角,一点一点地向下摩挲试探。
贺邈单薄的唇被温柔覆盖,驰聿轻轻捏了捏他的腮边,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