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可究竟是哪里不好?驰聿把避嫌两个字牢牢实实地咬在牙间,这两个字用在他们身上,未免太不合适,
两个二三十岁的大男人,避什么嫌?
贺邈背过了身,在屋里唯一的全身镜前露出了自己的尾根。
那尾巴根其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在黑色的绒毛里,藏着隐隐作痛的细小裂口。
如果是平常贺邈也就不管了,可案情在前,贺邈不能被这点烦人的小伤分散注意。
“咳……”驰聿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燥,他清了清嗓,拿出了长辈关心后辈的架势:“严重吗?”
“还行。”贺邈尝试着左右晃尾尖,微微的疼痛,只能说还好不是骨折脱臼,不然还真的就要跑一趟医院了。
看着贺邈那别扭的姿势,驰聿咂摸着还行两个字,半天才一拍身边:“你过来,我给你擦。”
金色的眸子撞过来,贺邈的脸上写满了我不要三个大字。
“早点擦完,早点吃饭。”驰聿想要佐证自己刚刚的心虚只是错觉,他越发执拗地要贺邈过来,坦坦荡荡地展露一番同事之间的友好情谊:“一会儿那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这个道理。
贺邈想起刚刚看到的点餐小票,一盒鱼要三百八十八,应该是很好吃了。
猫耳扑朔,贺邈缓慢地一提裤腰,爬上了床。
条件有限,驰聿来时也没想过拿什么棉签纱布,他起身去了厕所洗手,出来时看见趴在床上的贺邈,总觉得这兄弟情的展露方式更怪异了。
驰聿的指腹被水洗的凉凉的,沾了药膏,他用中指慢慢拨开一片绒毛,看到了其后小小的龟裂。
因为刺痛,贺邈背后的肌肉紧了紧,一对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那小孩为什么会拽你的尾巴。”驰聿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与趴在枕头的上的贺邈,一本正经地复盘案情:“一般的孩子会害怕兽人的。”
“确实。”聊到案子,贺邈的专注力立刻从尾巴上挪走了大半,他开始回忆下午的那个孩子,虽然看着憨憨傻傻,可不像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痴儿。
被王虎吼了一嗓子,他居然还会拽着他不放,仔细想想,实在有点怪异。
是太喜欢猫了吗?贺邈下意识地勾起尾巴尖,又立刻吃痛地放平。
“祖阿花如果联系我们,我们直接叫她来这儿?”驰聿的声音低低的,手指湮没在绒毛里,缓慢地涂抹药膏。
“不急。”贺邈闷声闷气,他感受着缓慢摸过尾根的手指,轻柔冰凉,让他刚刚移走的注意力又硬被拉了过去。
“我们让她自己找过来,你明天带着王虎和假汉克斯,去人多的地方多晃晃。”
“庄子里不是有个麻将馆吗,你们去那儿,结结实实地吵一架。”
“你破案的路子很野啊。”驰聿笑了,他挨着贺邈的后背,因为太过于专注越凑越近,可以看到贺邈肌肉紧实的后背上有深深的腰窝。
这一笑,气息便扑在了贺邈的背上,驰聿的指腹随着笑哆嗦个不停:“之前在刑侦一线,你也这么破案子?”
“……你别笑了。”贺邈感觉自己后背硬的像块铁板,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尾根被两根手指圈起,微微用力,抹了药膏的手指便往他的尾根后面钻去。
“你别……!”
“咚咚咚!”老旧的旅馆房门突然被一阵敲打,被贺邈一脚踹开的驰聿没有防备,咕咚一下滚下了床。
“哎?”拎着一袋子炸鸡,门前的王虎立刻竖起了耳朵,他一把挥停旁边吵吵嚷嚷的程鹏几人,有些狐疑地贴在门板上:“啥声?咋像是有人滚在地上了?”
“贺老大!你没事吧!”
第33章 这大衣是我们驰队的!!
门板之后安安静静,就好像刚刚的动静从未出现过,饶是王虎耳力过人,也只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响声,别说开门,连一声回应也没有得到。
“贺老大真在屋里吗?”程鹏有点怀疑,这场面很眼熟,跟在警校初见贺邈时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