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等不到祁风说出口,我就自己去找。
作者有话说:
?冲着写黄去的。越写越纯爱怎么?
有人在看吗,想要点赞和评论?/:heart拜托了
第33章 遗物
余文楠意外得知了祁风也来参加婚宴的消息。
这让他有些惊讶,说祁风原来是娘家人。
这样讲多少有些新鲜,不过倒也没错,虽然我也不清楚父母双亡的这位跟姑姑的感情能有多少。
但至少明面上看着,他们的关系没有那样好。
祁风似乎在暗中想方设法的让我离Vincy远点,比如私底下故意为难我,给我找活做,让我将明明敲定的酒水排布的规划,再重新做一遍,余老爷子不会有闲心吹毛求疵,Vincy跟我更算不上熟悉,所以便能轻而易举推测出这些来自于谁的手笔。
只是为了让我没空找新娘敬酒交谈。
我本来也没那个打算。
疑惑,不接,我却懒得揣测这个人的想法了。
——
我想回一趟凭长国的房子。
去找找当年或有遗留的东西。
我不想将那个地方定义为家,家是一个温暖的,有人为你遮风挡雨的地方。
十八岁之前,家是我无处可依的栖息之所,却不是我的容身之处,我待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里,承受着家暴的痛苦,在狭窄的、潮湿到发霉的房间里不见天日。
我不喜欢读逆境里蓬勃向上积极成长的故事,现实往往是阴暗窒息的环境下培养出了一个又一个杀人犯。
但好在我没有伤害别人的想法。
我选择了伤害自己,并在其中找到愉悦与快感。
这并非上帝给予我的奖励,多年后,只会变成恶魔束缚我的枷锁。
再次踏入这栋断壁残垣组成的破旧老楼,竟然让我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过是三年,这里没什么变化,依旧像从前那样,退了色的小广告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布满了灰尘覆盖的墙面,碎成片的墙皮摇摇欲坠的挂在走廊的墙壁上,让我想起了话本中伪装成人的妖怪,午夜之时,人皮的伪装便会像被打破的陶瓷瓦片,一块块的脱落下来,露出骇人可怖的内里。
我顺着布满灰尘的台阶一步步踏上去,直到停在记忆中熟悉的红木门前————刺眼的红色油漆在门板上张牙舞爪的打了个红色大叉,血淋淋的辱骂催债字样横七竖八的交错着。
对此我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反而立在门前欣赏了一会。
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14岁起,凭长国就开始逼我出去找零活做,我会在放学后,寒暑假的间隙,去刷盘子,捡垃圾,做这些没有门槛的工作,再大一点,就去酒吧服务,我被逼的喘不过气,也要每个月除了自己的生活费拿两千五百块给凭长国,说是要什么抚养费。
他抚养我的费用。
如果仅仅是提供了不大的四方住所,那我宁愿睡天桥,但那断时间,我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愿,原因很简单,这里有我妈的东西——凭长国曾经顺嘴提过,说十八岁就把我妈的遗物拿给我,然后让我带着那个女人的东西滚。
我知道,没有我,他活都活不下去,他会快速花光我就给他的所有钱,也许是用来找女人,又或者赌出去。
我年纪尚小的时候,赚不够每个月他向我索取的费用,就会遭到一顿毒打,也许是被开水和烟头烫又或者是被针扎——我试图向外界求救。
换来的只有凭长国对外人假惺惺的承诺与保证,关上门,就要承受更加狠厉的皮肉之苦。
再长大一点,凭长国的单方面殴打变成了互殴,我会故意给他使绊子,让他每天都过得不得安生。
我依旧照常每个月给他钱,只是,只是我天真的觉得,或许真的,真的有那么一份来自母亲的遗物,被他藏在不知名的角落。
十八岁之后,我推翻了这个猜想。
我早就该意识到,我已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