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所有的体面都在此刻崩塌，我迫切的想要逼问出我心中一切的疑惑。
祁风的鼻子流出一道血痕，他抬起头，衣领被我揪住，迫不得已的仰起头。
“高兴了吗……不高兴，可以继续……”男人不带情绪的脸上，一双黑洞洞眼睛扫过我光裸的上半身。
入骨的寒意。
忘了，差点忘了，这个没有痛觉的混蛋。
“我杀了你，拿一把钝刀砍断你的脖子你都不会痛。”
我将祁风按在冰冷的瓷砖上，男人斯文的象征——那副眼镜被甩在一旁，被我踏个粉碎。
此刻，三年来无数次在梦中折磨我的人被我按在身下不得反抗。
似乎我只要收紧掐住他喉咙的手掌，就能断送他的生命。
这样僵持了几秒，我突然后悔在这里脱个干净来引他出来。
后颈一凉，男人的手不知何时绕到我的身后，摸上了我的脖颈，他压下我的头，迫使我与他拉进距离，冰冷的呼吸喷涌在我脸上。
“那天故意无视你，伤心了吗。”男人低声呢喃着，听不出语气。
故意，果然是这样。
“当然没有，你敢跟我讲一句话，我会在全桌子人面前骂你是睡学生的强奸犯，是偷窥监视别人的变态。”我恶狠狠道。
空气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祁风垂下眼不去了看我。
“抱歉。”
冷不丁的一句。
“我没保护好你，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个交代——”祁风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此刻于我而言却格外刺耳。
交代，我需要什么交代吗？
我被毁了的名声，流传出去的照片，五年前由他亲手划刻的伤疤，到如今告诉我给我交代。
简直毫无意义。
我嗤笑出声，掐住身下人的手渐渐用力。
暴戾的情绪高涨，让我几近失控。
“我要什么交代？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逼我？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我声音里带着颤抖，心脏狂跳，绞痛的厉害，压抑了几年的东西在此刻爆发出来，再也控制不住。
我早就意识到，伪装被撕开的那一刻，我便不再自由。
“五年前认识你开始，我就再也装不下去，可如果早知道你一开始就把我当玩具，用够了就毁掉，我宁愿披着伪装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祁风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脸，我才意识到，我在哭。
失态的泪水，每一次都是因为你。
祁风试图拭去我的泪水，被我偏头躲开，我们在黑暗中对视，祁风那双漆黑的瞳孔让人看不清神色。
“我没读大学，是，就算是没有你出来搅和我的生活，我也没有钱念……”我疲惫的快张不开口，每个字都带了气音。
“我在外面打工，找过很多份工作，睡过地下室，我要一边想办法生存一边躲着你，我还要逃离自己原本的城市——那个所有人都见过我赤裸的身体的城市。”
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个字节都是挤着喉咙强硬的发出。
“那个时候，我都……快相信你了，你要突然这样的对我——到底，到底为什么，你说的，喜欢我，想追我。”
我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就是这样喜欢的——我在你这里就是个廉价的玩具。”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意什么。
我未曾拥有过的自由，和他人未施舍于我的爱。
我的头发被抓着压下来，唇瓣贴上冰凉，祁风不顾我的反抗，吻去我的泪水，将咸瑟卷进口中，再去吻我的唇角。
口腔被撬开的那一刻，我愤恨的去咬他的舌尖，直到尝到令人作呕血腥味，我们撕咬着祁风，试图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在近乎两三毫米的距离，呼吸不分彼此间，我听到男人的沙哑的声音。
他在道歉，一遍一遍的念着对不起。
“你不是玩具……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最特别的，上天送给我的礼物……”祁风捏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