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20章 兄弟
“祝先生,这里有监控”
“哦,对哦,那我回头叫人删了。”
可能是年纪大一些让我的素质有所提高了,没有那种马上要骂脏话的冲动,我不想为难自己的工作,也同样不想莫名其妙的吃哑巴亏。
“影像那些东西都是死的,在金钱面前都是无关紧要的可变量。”
我皱了皱眉,懒得听他的强词夺理,什么量不量的,说的什么鸟语。
我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祝先生,你别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做错了事,就要……”
“你一定要睡我?天啊我可有病——”
我的声调陡然提高,甚至给身边的人都下了一跳——
“祝先生我有性病,我经常乱搞,把男的睡得…”
祝尘沉着脸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气逼迫我强行闭嘴,男人表情难看的不亚于吃了三斤屎,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一时间,大厅中央的我们成了目光的焦点。
祝尘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真是为了脱身什么都编得出来。”
“我没编,我说的是真的”我顿了顿,目光如炬,眼神中丝毫没有闪躲避讳。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我的话,只不过大概暂时不会过来扑我了。
因为面子大于天,我这么一闹丢脸了就不是自己了。
有钱人的通病。
现场的名流高层多少都是见过世面,我这个小插曲不过是个微小火苗,分分钟就会被踏灭,无关紧要的事从来不会让这些以利益为重的人将目光分担过去一点。
我甚至做好了被炒鱿鱼的准备,但就算要得罪投资商,我也不能真去卖屁股。
我没钱,但有底线。
估计回头会被老板刁难吧,我倒是无所谓,不被扫地出门就行。
宴会的清洁很快收拾好了会厅,可惜了那一推车的名酒,祝尘不会真的要我赔钱吧,又不是我做的,我估算了一下,以我的工资,这一车酒的价钱需要为老板百干五十年。
要命。
手指摆了几遍,实在是算不明白要吞多少年奖金,我的心情变得烦躁,突然很想打面前这个长得又骚又阴沉的傻逼。
“你怎么在这?”男人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的想回答我他妈上班啊。
回过头,身后被遮挡一片。
一片清新的香味,像柠檬。
我惊讶于成年人的身上竟然会散发出类似少年的味道,又被身后那道熟悉的声音所震悚了一瞬。
“我不能来吗,祝家有我一半的股份”
“当然,我可没邀请你。”
身后的青年与我年纪相仿,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上布满了烦躁,二人之间的气氛尤为紧绷,两个人长的有几分相似,大概是兄弟一类的关系。
不过,身后的这人我认得。
高中时期跟我表白过的祝铭。
我对高中的记忆仅限于一些不光彩的烦心事和如何生存的不美好回忆,对于同窗的同学也顶多几个名字——不过这人倒是很难让我忘记。
几年过去的那群人考上了大学,曾经的少年也接下了家业,在成长中变得翻天覆地。
突然有点羡慕这群有家底的,即使不努力也有一堆家产继承,我虽然对大富大贵没有多少兴趣,但我觉得他们至少不会像我一样,读不起书,还有个吃钱的便宜老爹。
兄弟俩之间火药味十足,我对豪门夺权的故事丝毫不感兴趣,只想赶紧离那个性骚扰我的傻逼远点。
“凭煜?你……是凭煜吗?”身后的人语气微妙的叫住了我。
我一愣,并没有表达身份的打算“啊,我不是,你认错了。”
傻子才会想在这叙没有用的旧。
“哦?可是我刚刚看到你的工牌上……”祝尘嘴欠的补上了一句。
我被强行扳过身子,我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脱不开身了,身后的男人眼神犀利,用强硬的动作将我禁锢在原地。
我并非害怕,对于曾经突然退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