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原来真的喜欢我啊,不能没有我吗?不想让我离开?真是可笑。
废物东西。
偷窥别人的臭虫,对着别人照片自慰的失败者。
我忽然觉得祁风喜欢我这件事也没那么难堪了,喜欢到我到这个地步,要将照片贴的满墙,要像个蠢货一样写小便条,还要藏起来,不被我发现。
像条狗。
换做曾经我会觉得恐惧和恶心,虽然现在也跟与之相反的情绪完全不沾边。
但我庆幸。
他喜欢我,喜欢到什么地步呢?
祁风关了我,不代表可以拥有一切。
我看的发笑,我突然好奇毁了这些照片,再把便利贴撕碎,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很生气吗?不过我人就在他这,他应该不会多惋惜。
但会很窘迫吧。
因为我发现了这些,他不希望我看到的东西。
我心情大好,一张一张的撕掉那些贴在墙上的属于自己的丑态,让照片的碎屑漫天飞舞,铺满整张床。
我跌在床上,一只手挡在眼睛上,脑海里闪过祁风笑容维持不住的样子,忍不住兴奋的浑身颤抖。
我也在上瘾。
但我不介意这样。
————
我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祁风回来看到我的杰作,一直到太阳落山,门口也没有任何响动。
前一晚的剧烈运动让我一整天都很疲乏,但对于今晚,我很执着的等待着,干脆把自己挪到房间门口,靠在门旁等他。
我困的天昏地暗,在挂画的碎玻璃片和相纸里沉沉睡去,直到门锁声响起,我都没能发现。
是浓烈的酒味熏醒了我,睁开眼睛就是男人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碎玻璃堆里去吻我的眼睛。
玻璃碎片划破了祁风的膝盖,也划破了我撑在地上的手掌和脚掌。
血腥味混着酒气在房间内弥漫开。
“你喝酒了。”我肯定着开口。
祁风没回答,去抓起我的手腕看我手掌的伤口。
他的眼睛很亮,但头低下去的时候,就看不见了,只剩下黑色的碎发和他的鼻梁。
男人低头,去吻我的伤口,好像并不想关心满地的狼藉,我把便利贴往他的衣服上粘,他就直勾勾的看过来,那些本来准备好的嘲讽的话便被我咽了下去。
“怎么又伤自己……疼不疼。”祁风的声音轻的过分,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像一只小羽毛,勾的我心弦荡漾,屁股流水。
我厌烦的推开他。
他的膝盖被扎的不成样子,流了很多血,浸透了裤子,我不心疼他,他也不会心疼自己。
他又抱着我的手看,眼睛很红,有些不聚焦。
他把滚烫的脸贴了上去。
祁风或许就是一条狗,一条疯狗。
这是只有在酒精麻痹,下才会展示出来的祁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
他扯开衬衫扣子,又解开了腰带,精神萎靡的坐在我对面,沉沉的深呼吸,他慢悠悠的掀开眼皮,对我笑了下。
这幅的样子的祁风任谁看了都会上瘾,所以我愿意去好好端详这张脸,重新考虑要不要毁掉。
祁风醉的不成样子,拖鞋都没有穿,袜子被玻璃片扎透,脚底渗出血来,他没有痛觉所以不会在意。
“床头柜里有药,我去给你上药,别动。”
我静静的待在原地,等着祁风从抽屉里找出药水,任由他抱着我将我放到床边坐下,看着他单膝跪在玻璃片和碎纸里,蹲下来为我的脚上药。
“你又在家里不听话了”
“你喝多了。”我越过了其他话题。
“我知道,我喝多了,从刚刚进门起就知道。”
什么意思?难道路上不知道,这人真是脑子喝坏了。
他又狗一样的凑过来,把头搭在我的膝盖上,“我都……看不清你了。”
祁风不抬头,手下的动作继续,虽然他已经跟醉狗没有区别了,但给我处理伤口的手很稳当,一点都没有抖。
“凭煜,我想一直看着你。一直。”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