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祁风说,我们是同一种人,我既不迎合也不反驳,或许我们都心性卑劣,只不过他更勇于展现出来,而我只能以伪装包裹自己。
祁风没告诉我哪天开始去他那里补习,我的想法是能避则避,大不了先答应下来我再偷偷放他鸽子。
我知道这个希望不大,但我实在畏惧与他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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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这几天忙的除了上课时间外不见人影,准确的来说大家都很忙,高二的艺术节是大家都很期待的活动,不是因为活动多么有趣,而是只要不上课我们这群高中生都会高兴。
我作为班长没起多大的带头作用,全都交给文艺委员办,我向来对这种娱乐占比重,人多又吵闹且社交浓度极高的活动没有一点兴趣,但班长本身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脱不开身。
活动开始的当天,班里的气氛难得的轻松,连平时很安静的小同桌都兴致勃勃,我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咱们班又没出节目。
他说出了,怎么没出。
祁老师有节目。
我只觉得好笑。
他是挺有节目的,认识他的半个月比我一生都精彩,我没心情看祁风表演什么鬼节目。
我也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
但余文楠却兴致勃勃,几个女同学更是偷偷在今天化了妆,打扮的很漂亮,班级的气氛也跟着活了起来。
我在后台送节目单时看到了祁风。
我第一次这样看他,他今天画了淡妆,没带眼镜,眉眼间带着笑,身上穿了一件印花衬衫,白色打底,黑色的水墨风铃花图案盘居在他的腰侧,花朵盛放,妖艳动人,与祁风温文尔雅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的腰臀比很好,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他光带着笑的站在那,就能吸引很多年轻女老师的目光。
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不想与他交谈,只想送完东西赶紧走人。
“凭煜,过来。”他站在原地冲我勾了勾手指。
这里有很多人,我量他也不敢做什么,在这里我反抗他反而会有人看出端倪。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自然的走到他面前。
“帮老师,在脸上画个花。” ???
我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投过去一个看精神病的表情。
“这么看着我干嘛。”祁风面无表情的将黑色的眼线笔塞到我手里:“在眼角这,我自己画不方便,为了演出效果”
“我不会画花。”
“那写字,就写凭煜。”
“你是有病吗,被人看到你怎么解释,说你暗恋你学生?”我没好气道。
“那把你名字的缩写写在这,你可以选一个,在台上没人看的清,不然我就在衬衫上用汉字写你的名字”
祁风是幼稚鬼吧。
我倔不过他,凑近他的脸,我们的呼吸离得很近,抬头就能看到他挺高的鼻梁和那双眼皮很薄的长眼。
我不情愿的在他的眼下用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连笔的“py”
我感觉这个缩写有点难听。
写的龙飞凤舞,不细看基本看不清。
祁风照着镜子,表情不算满意:“我是该给你补习,字写的这么难看。”
“你可以擦掉,我没逼你在自己脸上贴金。”
“不擦。”他发神经的吻上我的耳根,温热感转瞬即逝。
我吓的连退了好几步。这里这么多人,他还敢有动作,果然就不能相信他。
耳根被吻过的地方莫名发烫,我放下节目单慌忙离去。
夜晚,学校的露天高台上打起了明亮的灯光,我坐在台下,百无聊赖的翻着带出来的奥数题。
身旁的男同学说我变态,这个时候也要卷。
我到也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做题装逼,只是唱唱跳跳的歌舞实在让我厌烦。
我只觉得吵闹,吵的我头疼。
直到活动进行了一半,操场上人群的热潮达到了巅峰,我的烦躁值也达到了顶峰,我揉了揉眉心,准备趁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