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徘徊,发出每个声音都是不受控的。
“哪个男生?谁搂我了……”
“不说?”他又加了力度。
“嗯呜呜!他叫……祝铭……我们没有很熟……要尿了……不行……”
祁风将我身体里的软肉捣到烂熟,随着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哑的再叫不出,终于,他松开了手,我与祁风的东西一同释放。
我喘息的近乎缺氧,被尽数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烫的一激灵。高潮过后的我双目无神的趴在桌子上,被干的合不拢的后穴还在流着浓白的精液。
祁风提好裤子,他将我晾在一边,从兜里从容的点燃一支烟,将半截烟杆夹在指尖,朦胧一片闪着火星,他垂着眼,看不出在想着什么。
“监控被我拔了,在你来之前。”
我一愣,脑海里咀嚼着他的话,我没有因为未被罩到的惊喜,只有被祁风再次捉弄的羞恼。我不懂为什么两个人的恶心事要我一个人狼狈,在我提心吊胆的时候他却以此为乐,巨大的反胃感让我忍不住跌下桌干呕起来,我自以为是的想拉着他同归于尽,到头来,一切都被他算计的明明白白。
我抬头,狠狠的擦干嘴角的津液,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祁风,你真恶心。”
男人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你睡到我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想操男的的屁股,好,我配合你。但你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同的手段刺激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风不去看我,烟在他的唇缝吸入,不过肺的吐出。
“我们同一类人啊,你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祁风蹲下身,与我平视,用指缝间未燃尽的烟头,举到我面前,火星明灭可见,仿佛带我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就这么的将烟头按在我的皮肉处,时隔一周,那天如噩梦一样的经历再次重演,与回忆重叠。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烟头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
当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我面前烫着自己时,我终于明白他在我的身上到底在感兴趣什么。
他说,凭煜,我没有痛觉。
我这种以痛为乐的人让他好奇到发疯。
所以他想将我据为己有。
但我不能应他的愿,我会永远讨厌他,讨厌他对我的伤害,讨厌他对我的病态窥视。
我不想和他成为一类人——
我宁愿永远的靠着伪装去做一个正常人。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祁风拿出在学校厕所那次他没收我的那把匕首,原原本本的塞回我的手里:“送你一个礼物。”
我愣了愣,如果他不提,我大概就忘了这茬了。
母亲在世那会儿,我还会搞一搞仪式,爸妈会给我准备一个奶油蛋糕,然后拉着我唱傻乎乎的生日歌,小时后,我不会装样子,心情什么的都写在脸上,我是那种从小就不讨喜的内向臭脾气小孩,我邀请来参加生日宴会小孩一个也没来,那天我大哭大闹了一场,把没来的小孩揍了个遍——
所以从那次起,我再没要求过生日,母亲走后,生日,更是成为一个模糊的概念。
祁风给我的礼物是什么,我当然已经心知肚明了。
“你觉得这把小破匕首,够不够我在这划破你的喉咙。”
“我觉得不够。”我自问自答到。
祁风不做声,静等着我的下一步动作,我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抓起他的手腕,划破他的皮肤,让鲜血顺着刀刃留下,印染一片鲜红,尖锐的匕首一笔一划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包括那个由祁风自己亲手烫出来的烟疤,都被我如对待自己那样,用金属划的血肉横飞。
发泄够了,我就将带着血的东西丢在地上。
在匕首落地的那一秒,他举起自己的胳膊,对着阳光看了好一阵。
“就这样?”
“闭嘴吧疯子,你给的礼物,我一点也不喜欢。”我语气冰冷。“我就是在这把你的头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