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监狱大楼的犯人多，哪怕是重犯审讯室，关押犯人的环境也很狭小，他整个人全露在光里，没有一点点隐私。
白郁冷笑一声：“如果你是乔墨远的人，他应该不会留你到现在。”
白郁很了解乔墨远，没有能力的人，对于乔会长而言就是废物。
唐小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被收养的，具体是谁，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很奇怪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只记得有人告诉我——不能让莫卡森混入重犯监狱室……”
白郁打断道：“找我来就是说这些？”
唐小糖犹豫了下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要告诉你这些，就好像从前有那么一个人告诉过我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告诉你。”
“好了，我知道了。”白郁打断了唐小糖的话，起身直接离去。
他此刻更加确定黑市负一楼玻璃仓的人就是崔教授了。
乔墨远和玫瑰教会的人一开始并不知道崔教授被关在黑市，盲目地认为崔教授可能在防控局，所以才有了玫瑰教会在防控局发动暴乱的事。
司涂南的身份能从红政协会安全离职，可能和崔教授有关。
白郁似乎找到了很好的理由说服司涂南。
冯甘认真地看着重犯审讯室的监控，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可却没听懂，见白郁出来，立马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容：“这么快就审完啦？”
“没什么好审的，公事公办就好了。”
“他口里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白郁双手插兜，身子微倾看着冯甘说，“冯副长官都审不出来，我能审出来？”
冯甘：“……”
白郁走了两步，回头又说：“以后别笑了，很丑。”
“很丑吗？”冯甘侧身对着安全门的光照了照自己，露出很假的笑，“好像也不丑呀。”
……
三天后。
姜萧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喝了半瓶的可乐倒在桌子上，汽水流出来全滴在了地毯上。
自从上次之后，他被司涂南彻底关了起来，每天待在房子里成了一只关起来的雀，连场子都去不了，只能做出一些无关紧要反抗的动作。
门推开，司涂南走了进来。
姜萧顺势拿起可乐瓶朝司涂南扔了过去，骂道：“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东西！你简直不是人！比混蛋还混蛋！”
他该骂的话都骂完了，甚至有时候生气都找不到理由。
姜萧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女人。
司涂南很准地接住可乐瓶，往远处的垃圾桶一抛，没事一样地坐到姜萧的旁边。
姜萧忽地一下坐起来，和司涂南保持着距离。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司涂南偏头看着他问：“你很讨厌我。”
“对！我很讨厌你！”
姜萧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的话说重了些。他很明白自己并不讨厌司涂南，甚至有一些说不出口的感情。
他想要的无非是自由。
姜萧不喜欢当雀的日子，也不喜欢黑市。
司涂南看着姜萧，没有说话，手指揉着丝绒手套，让人觉得甚至有些可怜。
半晌，姜萧才说：“我也不是讨厌你，我就是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黑市，不喜欢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司家人，我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很好的朋友吗？”司涂南的语气很认真。
“司涂南！”姜萧气道：“你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
司涂南身子朝姜萧身边倾了倾，很认真地说：“朋友也挺好，我不急，我可以等。”
姜萧想骂人，捏紧了拳头。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司涂南的感情。
司涂南又说：“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那时候你还在实习期，跟在谢戎川身边做技术员。有次你们在一场酒会上出任务，我看着你将一块咬